着六弟抱着株儿,心里堵得更慌了。
“我…&& ”&& 户伶株睁开一只眼睛,望了一眼周围,马车已绝尘而去。
“看来你皮痒啊,一到达就想进医馆!”&& 山铭录突然向前,大手握住户伶株的玉臂,将还挂在山铭潮身上的她扒了下来。
“喂!山铭录,这很痛!”&& 户伶株双脚一落地,就把他的手拍掉,摸着被他握疼的手臂。
“你还知道痛!&& 你才刚苏醒!”&& 山铭录清澈的双眸危险地眯了起来,语气不善地吼她。
“哼,要你管!”&& 户伶株苏醒以来,就觉得四哥哥变得奇奇怪怪,语气也不善得顶了回去。
“咳咳,株儿,其实是你不对。”&& 被晾在一旁的山铭潮说。
“六哥哥!”&& 户伶株气得跺脚。
“好了,别气了,我们回府再说。”&& 山铭潮露出他一贯温暖的笑容。
“好吧。”&& 户伶株扁了扁嘴,跑到山铭潮身旁跟他并肩向宅子走去。
闷闷不乐地山铭录跟在两人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一股闷气又涌至心口,他怎么越看越觉得两人并肩而行碍眼得要命呢?
穿过主干道,再向右拐了一圈,一栋红墙绿瓦的宅子立于眼前。
“进来吧。”&& 山铭潮领着他们两人踏入宅子。
“这里真美。”&&
户伶株一边走,一边观赏着宅子的设计,院子中央铺着对分的草地,上面种植着她叫不出名字的矮树,四围是红柱雕梁的走廊,走廊下方居然是小溪,溪水静静流淌着通向外面的小河,拐过走廊,居然看到不远处停泊在码头的舫船,看到整个开阔的河流对岸。
“后方也是我们的土地,我在考虑铺一条路,可以直达码头。”&& 走在后头的山铭潮跟四哥山铭录说着他的计划。
“你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娘亲想你了。”&& 山铭录对着山铭潮说。
山铭潮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的户伶株,她一脸兴奋看着周围,左摸右碰,他对着山铭录说:“大概一年半载后吧。”
“为什么要这么久?”&& 山铭录眼睛一直随着前方一脸兴奋的户伶株移动。
“我想等,等到和离之日才回家。”&& 山铭潮说。
“你一直对株儿这么好,为什么?”&& 山铭录回头看着这个一向温和好脾气的弟弟问道。
“她是我的妹妹,我没法用对妻子的那般跟她相处,我更不想伤害她。”&& 山铭潮说。
“所以,你以帮助五爹的借口避开株儿?”&& 山铭录眼神暗了暗,心里却觉得松了一口气。
“嗯。”&& 山铭潮低声承认了。
“六哥哥,你快过来啊!”&& 户伶株在前面挥着手。
“四哥,我们过去吧。”&& 山铭潮对她挥了一下手。
“六哥哥,这宅子是你设计的吗?”&& 户伶株挽住山铭潮的手臂问。
“是。”&&&& 山铭潮不动神色地把抱着自己手臂的小手挪开。
“四少爷,六少爷,少夫人。&& 你们回来了?”&& 山铭潮的贴身侍童骆明德说。
“房间都准备好了吗?”&& 山铭潮问。
“按照少爷的吩咐,已经为四少爷和少夫人都备好了厢房。”&& 骆明德说。
“株儿,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山铭潮说。
“好啊!”&&
“这边,你走路正经点儿。”&& 山铭录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