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一紧。
“株儿真是热情,多亏了你,我手臂的伤口愈合地七七八八了。”&& 山铭潮低哑地说,还埋于她体内的巨棒在晨勃中,被她这么一夹变得更坚挺肿大,大手轻揉着她还红彤彤的臀肉,肉棒就着还是湿滑的花径小幅度的摆动着。
“嗯…嗯…六哥哥。”&& 株儿的情欲轻易就被他挑起,她紧紧贴在他怀里,涨涨的双乳蹭着他的胸口解痒,双臂穿过他的腋下环紧他,臀部配合着他的抽插轻轻摆动着。
“株儿,我们今天在这小山镇多呆一会儿,下午必须离开,明白吗?”&& 山铭潮吻着软在自己怀里的小人儿,臀部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捣着她湿软的小穴,吱呀吱呀的床声,嗯嗯啊啊的娇媚低吟声,差不多半个时辰方止。
又过了半个时辰,脸色已褪去苍白的山铭潮精神满满地牵着小脸潮红刚退的户伶株出了房门,在客栈里简单地吃了早膳,吩咐了小梅补充下午出发前的物品和食物,才牵着户伶株出了客栈。
“六哥哥,这里我好像来过呢。”&& 户伶株环视着周遭,似曾相似地街道,这小镇只有一条主干道,在客栈前是零散的商贩。
“你来过?”&& 山铭潮看了四周一眼,三面环山的小山镇,四周的树木青葱翠绿一点都没有冬天该有的样子,周围的商贩也懒洋洋的悠然自得,可每一家摊档都绑上了一条条青绿色的丝带,在阵阵微风中飘扬着。
“嗯,好像是…”&& 户伶株突然眼睛一亮,放开山铭潮的手,小步跑向一家摊档。
“株儿?”&& 山铭潮看着妻子一阵风似的跑开,摇了摇头,快步跟上她这个小迷糊。
“六哥哥,你看,你快看!”&& 山铭潮重新握住她的小手,朝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怎么了?&& 你想买这个?”&& 山铭潮问,只要她喜欢的东西,他基本都会买给她,这是自小就养成的。
“不,不是,这个买不到的。”&& 户伶株说。
“这位姑娘说得对。”&& 卖东西的商贩老伯伯点头说。
“咳咳,她是我夫人。”&& 山铭潮低头看了一眼户伶株说。
“哦,这位少夫人说得对。”&& 老伯伯抬手摸了摸乖乖坐在摊档上的小东西。
“怎么回事?”&& 山铭潮贴近户伶株的耳边问。
“你不知道墨雪?”&& 户伶株歪头问。
“墨雪是谁?”&& 山铭潮问,难道又是株儿的同窗好友?
“哦….&& 对……&& 六哥哥不知道它。”
“他到底是谁?”
“呵呵…&& 它啊…”&& 户伶株看山铭潮脸色沉了下来,故意买关子。
“快说。”&& 山铭潮不喜欢她一提起那“墨雪”就兴奋的样子,看她样子喜欢得很,心里就吃味了起来。
“哈哈,它是一只兔子。”&& 户伶株说。
“兔子?”&& 山铭潮寻找着记忆,她哪来什么兔子。
“记得吗?&& 有一次我在桃百镇遇到你。”&& 户伶株说。
“是…”&& 山铭潮想起来了,那次是自离开山家后,首次在外地遇到这小妮子。
“那只小兔子是三哥跟我一起求的,那时候他在这附近受伤了,就把墨雪先带回家了。”&& 户伶株回忆着说。
“这样…”&& 怪不得他对这“墨雪”一点印象都没有,心里突然就舒坦了。
“店家,今天那庙开吗?”&& 户伶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