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在他身上,脸往他脖颈上埋,人是有意识的,接着酒劲更加放肆的贪念他身上的味道,一声声的轻唤着舅舅。
高煜沉默了一路,到公寓地下停车场,抱她下车,进公寓,将她放床上。
没开灯,明亮的月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她穿一件吊带裙,脖颈处的皮肤因为酒精反应染上淡红,脸也泛红,她不舒服的轻微喘息着,胸膛起伏着。
高煜慌忙拉过被子给她盖上,转过身准备出卧室。
林頔拉住他的手腕,“舅舅,我难受。”
高煜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没回头。
她深深缓一口气,借着酒劲脱口而出:“我喜欢你,不是对舅舅的那种喜欢,你明不明白?”
高煜喉结动了动,未答话,抽回手,往卧室门口走,给她调好空调温度,出了卧室,轻带上房门。
林頔近乎绝望的闭上眼,眼泪无声的掉。
隔天睡醒,林頔并未断片,什么都记得,在房间犹犹豫豫一个小时,鼓足勇气去敲高煜的房门,没人应,她拧门把手,卧室里没人,他不在家。
林頔猜测他在送自己回来之后,去找了前女友,但她从未问过他。
这件事两人默契的装作从未发生过。
林迪自此以后再也没提过,一次表白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她再也不敢去尝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