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秦辞未看她，微低着头，右手握着支笔，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肖雯媛狠狠瞪一眼林頔，又坐下。
一物降一物就是这样，肖雯媛喜欢秦辞这事儿在学校里是公开的，秦辞喜欢林頔这事儿也是公开的，所以林頔目前处于食物链的顶端。
按理说肖雯媛该针对林頔，但“欺软怕硬”一词诠释所有，林頔有背景，性格虽不外放，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所以肖雯媛不敢。
张楚抹一把眼泪，终于等来说话的机会，“给我用，你怎么办？”
林頔没有教材，段熙会跟她共用，但张楚没有，不会有人管。
“没事，我跟段熙共用。”林頔拿下右肩上的背包，落座。
一切都相安无事，直到上午最后一节体育课。
体育老师体谅高三课业繁重，提前十分钟下课，这样可以早一点儿去食堂，不用排长队。
林頔和段熙刚到食堂门口，肖雯媛和她的两个跟班将张楚围在台阶上。
肖雯媛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以为有林頔给你出头，我就不敢动你？”
张楚半边脸颊顿时通红，往后退，直到背靠上墙，“没有……”
林頔快步跑上台阶，赶在肖雯媛第二记耳光打下来之前拉开她，“你是不是有病？”
肖雯媛呵笑一声，“学雷锋？管闲事管上瘾？”
林頔懒得搭理，握住张楚的手腕，想拉她走。
肖雯媛手肘抵住张楚的咽喉，将她摁回墙上，“你试试看，你带不带的走她。”
段熙也上来，“肖雯媛，你是不是疯了？”
肖雯媛不搭理，拽住张楚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往墙上撞，沉闷的一声响。
林頔被肖雯媛的两个跟班一左一右的拦着，段熙往里挤，去拉肖雯媛，混战的局面就这样开始。
直到林頔被推下台阶，所有人都愣住，这场闹剧才戛然而止。
林頔直接从十几节台阶上滚下来，剧烈的疼痛让她短暂失去知觉，膝盖、小腿不同程度的擦伤，往外渗着血，可这不是最疼的，她尝试动了动右脚，“嘶”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段熙扔开肖雯媛的手腕，慌忙跑下来，伸手扶她，“还好吧？”
林頔缓慢的坐起来，撑着段熙的手臂尝试站起来，疼的蹙紧眉，“站不起来。”
台阶上的肖雯媛一党愣住，张楚哭着跑下来，抽泣着道歉。
林頔牵一牵嘴角，“是我该跟你道歉，不是因为我，她们不会对你这么狠。”
秦辞正好赶过来，快步上前，拦腰抱起她，深深看一眼还在发愣的肖雯媛，转过身往医务室去。
段熙和张楚跟在身后。
到医务室，校医让秦辞将她放床上。
林頔靠坐着，秦辞站在旁边，垂眸看她，“哪里最痛？”
“右脚脚腕。”
秦辞弯腰准备帮她脱鞋，想了想，直起身，往后退两步，“段熙。”
段熙反应过来，走上前，蹲下身，轻手帮她脱下鞋袜。
校医握住她已然红肿的脚腕，仔细检查之后说：“韧带扭伤，得去医院拍片，确认有没有骨折。”
秦辞从裤兜里拿出手机。
“不要。”林頔抬头看他一眼，收回视线，拿出手机，屏幕已经碎了，还能用，她直接拨通高煜的电话，手机搁耳边。
高煜中午有饭局，正开车过去，“喂？”
“我受伤了，在学校。”
高煜蹙眉，打左转向灯，调转方向，“伤哪了？”
她尽可能往严重了说：“可能骨折了。”
“我过来了。”
挂断电话，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