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元望眨眨眼:「因為很熱呀......你不也只穿『吊嘎』嗎?那個洞那麼大,都不用激突我也看的到呀。」趁著元照沒有看她,元望偷偷摸摸地從哥哥的腋下空隙伸進去戳了他突起的頂端一下。
「妳幹嘛!!!」誰知道元照跟被千年殺似的,整個人從板凳上跳起來,表情十分豐富,一手護住剛剛被碰到的那一點,一手還抓著自己做到一半的卷子,都被抓皺了:「妳變態呀?啊???」
元望呆住了,手還維持著剛剛碰他的姿勢,懸在半空中:「很痛嗎?可是我很輕了......我記得只有發育期才會......」痛,元望還沒說完,元照就瞪她:「想知道妳怎麼不摸妳自己的,偏要來摸我的,不是變態是什麼?妳該不會整天在學校摸男人的胸吧?」
腦中出現元望笑嘻嘻地到處腆著臉摸班上男生胸部的畫面,元照被自己想像的畫面氣到了,簡直想把妹妹綁起來教育一番:「說啊,妳真的到處給人亂摸一通?妳......」
話至一半,嘎然而止,元照的嘴還沒合上,愣愣地看著元望的動作。
她本就半躺在木製的沙發上,手臂搭著木頭扶手,頭靠著臂,兩腿交疊,硬生生躺出一種貴妃椅的味道,此刻她空餘的另一隻手已經覆上自己的胸前,布料勾勒出小胸的弧度,胸前那點正被女孩輕觸著。
她偏著頭,聚精會神看著自己的胸口,手指試探性的輕點,似乎沒什麼感覺,她又再次襲來,力度加大,還用手指搓揉了幾下,來回擺弄,少女幼嫩的尖端不堪主人的玩弄,早已挺立,隔著布料向他宣告自己的存在。
「沒感覺呀......你反應太大了吧......」亂碰一通後,元望質疑的抬頭望他,從片子和黃文中她得知女人的乳頭是很敏感的,男人都喜歡亂親亂揉,而女人們似乎也是很享受的樣子,但她自己試過,舔當然是舔不到了,但摸還是可以的,只是反饋微弱,除了大力一點會有一點痛感外,她從來沒得到過什麼奇異的快感。
看片子裡也沒演要舔男人的那裏呀,哥哥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元照沒更多的反應,還是定定地看著她,那處被她碰觸的溫度猶在,灼燒一般迅速蔓延,隨著血管爬過背脊,再衝上大腦。
元望不太習慣這樣安靜的哥哥,兩人獨處時元照話是最多的,像是有交待不完的話一般,就算是拐著彎也是藏不住的關心和愛意,元望喜歡這樣獨佔他的一切思緒。
現在的她不知道哥哥在想什麼,罕見的有些焦躁:「哥哥?哥哥?」她急切的說著,大概是近期說話最快的一次:「你在生氣?我以後絕對不玩了,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元照最後看她一眼,轉過身往樓梯走去,語氣平淡無波:「等等出門,妳去換件衣服。」
「去哪?」元望小跑追上,跟在他身後,元照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剛剛聽里長廣播,說到下午才會復電,乾脆直接去鎮上的百貨吹冷氣,順便......」他頓了一下:「順便給妳買內衣。」
「好。」元望不敢抗旨,乖乖換了一套外出服,綁著馬尾剛好就到內衣扣帶,隨著她走路的幅度在身後搖擺。
公車站不近,又抬又攪的重新鎖上老舊的紅斑鐵門,元望把鑰匙藏回花盆底下,領著妹妹往另一邊走去。
兄妹倆所在的小鎮並不算太落後,鎮中心應有具有,只是邊緣仍有幾處稻田和民宅混雜,鎮中心和學校便是往商店街的方向,而離他們最近的公車站牌則在稻田邊上。
小暑小禾黃,大暑滿田光,七月的稻田正是結實累累,滿田金燦之時,今日無風,沒有成片的金黃波浪隨風搖曳,一株株稻穗被穗粒壓著低頭,寧靜的像幅油畫,遠處的田地有收割機轟隆作響,站在遠處彷彿都能聞到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