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绞缠着,潮汁汹涌地飞溅出来,微浊地指控他的恶行,他从前不会这么做。
难道这就是报复。
他们终于分离开,岑迦只觉得像是无数回的小死,浑身汗津津地明示着这段关系的不洁,她脱力到眼神都用不上恨意,反倒要被虚化成脆弱与嗔怪,她看见沈圆下唇一块鲜红的豁口儿,像搽口红,有血丝暴露出来。
她咬得极深,太好了,这下没有力气咧开嘴露出讨人厌的笑了吧。
沈圆试着笑一笑,很痛,可是这算什么呢,他鲜少有想打心里露出笑脸的时候,这样的面貌最好只被姐姐私有,她给我绝色的伤口,那我就要对她回馈至高的爱意。
他笑着吻上那包着利齿的嘴唇。
姐姐怎么样都可以,他一直是这么说的,都差点死在她手里好几回,这点伤痛实在是爱怜,我身上还有很多好肉,姐姐都留下伤口也没关系。
只是爸爸明天看到我这个样子,他会怎么想呢,他佯装头痛,不过他也早看出来了吧,防我防得像什么一样,看到姐姐把我咬成这样,是会怪我还是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