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過安德利亞的衣服就帶著他往休息室走。幸虧「潘地曼尼南」地大錢多,有設置一層樓的休息室,他隨便找了個邊間把兩人塞了進去,就對著不停試圖扯開自己衣領的少年駕輕就熟的上手脫掉兩人的衣服。
我說,下藥梗這麼常見還不是下在他身上,不就顯得他更像個惡役了嗎?
這麼想著,一邊吐嘈著一邊吐了口唾液在自己手上,然後用唾液為自己潤滑。埃爾皮斯皺著眉,努力遏制著自己不要發出過於舒爽的聲音。
「吶吶--」安德利亞忽然起身,親暱地親了親他的嘴角。
「如果舒服的話,就不要憋著嘛……」
這麼說著的,解開了自己的褲頭,一邊對著自己的欲望上下擼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