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拉着她的手,握住硬杵,一下下套弄起来:昔儿累吗?
景昔摇头,她不累,却是困,身体不甚疲惫,脑袋却是困到不行。
刚刚为夫入得昔儿可是舒服?
不能做,但他可以说,话语调情,别有一番风味,且更能让他热灼硬胀,射意上涌。
见她低着头,脸儿绯红,握着命根的手也松了指,沐彦一笑,紧紧握住她,贴着她耳边吐气:若彦射不出来,昔儿今夜可要遭罪了。
景昔抬头,却是抵上他热灼鼻尖,见他正盯着自己轻笑,胯下握着的根茎坚硬火热,终是垂了头,万分羞涩低声:舒服。
喜欢它吗?沐彦继续,撸动速度也逐渐加快。
喜欢。
有多喜欢?像我喜欢昔儿小穴一样喜欢它吗?
嗯
景昔涨红了脸,声音越来越小,她竟不知师兄这般孟浪,亦不知,话语撩拨也能将人说到心潮澎湃,穴儿泛滥。
它可是漂亮?
漂亮。
确实漂亮,又长又翘又绯嫩,像个退了皮的长甘焦,握着它,景昔竟觉得有些饿。
明日还让它进昔儿小穴里可好?
好。
它想射进去,射你身体里,好不好?嗯?
好
她话还未说完,沐彦已粗喘着抬起她的腿,将肿胀到抖擞硕根顶进穴底,喷射而出。
他不想浪费这大好精华,要将它留着,送进她体内深处。
射身完毕,沐彦却未有抽出身,就这般抵着下体,搂过她安眠沉息。
帐内红鸾凤和鸣,崖上苍笛风萧瑟。
一夜沉眠。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