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谦谦公子与适才强奸时的狰狞模样,相差甚远,景昔心下惶恐,张了张口低语:师兄
叫夫君!沐彦冷容用力撞了一下。
景昔闷哼一声,噙了泪雾喘息,眼前师兄太过陌生,或许,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沐彦闭眸,缓下心中怒火,低头轻声:你还是不知自己错在哪里了,你可有将我视作你的夫君?你可知夫妻之意?欺骗,逃跑,不辞而别,是一个人妇应当对自己夫君所作之事吗?你知不知道
他说得胸膛起伏,闭了双眸身子一阵轻颤。
景昔抬头,见他眼角湿润,伸了手,想去抚他,却被他侧身躲开。
师兄,我怕终是,她也没能忍住,埋头落了泪水。
她从未见过师兄这般冷厉。
沐彦回头,一瞬,便软了心口,轻然拭去她脸上湿渍:不怕,师兄在。
从她不顾一切追上他时,从他将她带在身边时,他便没再想过放手。
这一生,她在何处,他便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