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身下叫,想听狼嚎究竟是个怎样的声音。
景昔微微一笑,松了口,一路舔过粗长茎身,来到胯下,含住两个饱满囊袋挑逗起来。
他已开始喘声,长腿微曲,男舌狂热又难耐搅着穴道,吃出羞人声响,但这还远远不够,离她所想的引颈长鸣相差太远。
景昔伸手,握上长茎轻轻撸起,另一只手摸上菊孔,揉了两下便顺势挤进一指,颇有技巧得勾着男道摩擦抚弄,肉茎上,一张小口逗弄着棱头,纵然含不下,只用一条软舌,也将身下男人撩得颤了大腿。
她是起了心的要教训他,这么大个东西,居然藏了十多年,一朝暴露,她要好生惩罚他一番才是。
终是,赵弦宁忍不住了,在她勾上肉眼时低吼出声:阿德啊
景昔斜唇一笑,指尖又往菊庭里探了几探。耳边传来欲兽般粗喘,低沉又危险,他就要爆发,粗硕男根接连抖了几抖,却又被她死死捏住欲张孔眼。
可是一早便想过此事?景昔回头,望着他漫不经心揉着棱头,却是不给他,不说实话往后
是,一早。
景昔微愣,看他专注吮着穴儿,故意唬了脸色沉声:多早!
赵弦宁顿住,喘了粗气低声:见到阿德第一眼。
那时我才六岁!
已经熬到殿下长大了。赵弦宁起身,压上她,不容拒绝入进渴望已久花道,阿德今晚别想睡了,弦宁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