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声笑嗤,景昔不由微微蹩眉。
赵弦宁冷了双眸,手中剑鞘直抵走来的男人:坐过去!
杨奎不予理会,盘腿坐在帐篷另一边,摸出一个纸包来,扔进帐篷中去:吃这个吧,不收你银子。
景昔皱眉,望了眼脚边滚来的纸包,低头间,果酸迎入鼻中,一瞬便让她生了津液。
你扔了什么!赵弦宁冷眸出了剑刃。
杨奎却是笑了面容调侃出声:想吃?没带你的。
看他已出了招势,杨奎悠悠解下腰间酒壶朝他晃了晃:可会饮酒?
赵弦宁怔住,挥剑打落他递来的酒壶,杨奎眼疾手快,酒壶脱落一瞬,已扬了右手接过:看来你不会喝酒,无趣。
他说此话时,叹了一声,弹开木塞仰头灌了一口。
他不是个话多的人,喝了酒,更是寡言少语。
酒香飘逸,对面伸来一只手,杨奎笑了笑,扬手递了过去。
赵弦宁接过,对着酒壶仰头饮了一口,帐内声音传来:行军饮酒,该挨鞭子!
此地离稽郡还得三日路程,耽误不了。杨奎回道。
赵弦宁踟蹰了半刻,撩帘钻进帐篷中,将酒壶递给她:阿德也尝尝。
倏然,酒壶被一把夺过。
杨奎已是皱了双眉:她可喝不得!
这一声,骇得景昔手中最后一根陈皮果都掉了,不由气了一声,俯身四下寻找。
脏了。赵弦宁捡过脚边果子吹了吹,却是不想递给她。
两个男人酒气于身,景昔沉了面容:再喝就等着挨鞭子吧!
说着拢了毡子缓缓躺下,却仍是暗自拿出所剩不多的肉干放在酒壶一旁。
这一去,不知生死,亦不知归途,她所能做的,便是让这一世,尽可能的不留遗憾。
你可会划拳?杨奎饮了一口,又将酒壶递了过去。
赵弦宁接过酒壶,微微点头。
两人你来我往划了一阵,便又急了耳根热闹起来。
你划的是哪里的拳,我怎么没见过?
你输了。
你出老千,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