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缠打在一起,几个交手,竟也未能分出上下。
杨奎擒住他打来的手臂,冷冷一笑:她受了伤,九死一生才撑到现在,不是想看你在这儿胡搅蛮缠!
良久,赵弦宁松了手,漠然拔出长剑缓缓转身。
又想回去打扰她?杨奎没了好气,唤住他,嗤了一声,让她好生休养休养,我这儿有酒,你若心烦,便坐下来划两招。
酒碗相碰,两个男人闷了面容,杨奎栖身,凑近他低声:你是如何与她相识?一个侍卫嘘寒问暖的跟在人家屁股后,看你适才那架势,都想拆了我这帐篷。
与你无关。
这般冷言冷语,换作旁人,只怕又是一场鸡飞狗跳,杨奎却是不以为然嗤了一声,暗自嘟囔:别与我抢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