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情欲未褪的小脸晕红,哭得双眼通红:「后悔?」
她昏沉摇摇头,他靠得太近,气息太近,她不行了,迷恋得更病态,没救......
这家伙痴傻得让人火大,沙哑不悦:「随便跟男人上床,也觉得没什么?」
乍听低沉的指控,她清醒了些,清透眼眸红了,无言以对。
不是没什么,凭心而论是酒后乱性,应该觉得犯错难受......
然而,不遗憾不难受,只因是他。
小鹿眼泛着水光,看着说不出的可怜,他叹气:「别哭。」
彻头彻尾的意外,他还没有头绪。
对他而言,男欢女爱,不过是一夜的生理需求和发泄。
他眉间微皱不悦,她更清醒了些,忍住眼泪,心口的炽热缓了。
明白了,即使这一夜情热心动,不管如何爱慕眷恋,对他而言,什么也不是......
她和他,只是一夜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