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飞碎玻璃,那锋利的凶器直接插进了房间的金属墙壁里,可见力道是真的能杀人。
旬抱着一个锦,动作多有不便,还没出手,怀里的人却直接拍案而起,啪!地一声震惊四座。
都给我,住!手!
安德里斯被吼得莫名其妙,不甘不愿地收了叉子,卡尔把桌子上的碎玻璃一股脑呼啦到了地上,动作带着怨气,面无表情地拿起餐布包住了自己血流不止的手。旬扬了扬眉,没出声。
锦扫视了几人一眼,尤其用眼神警告了故意挑起事端的陆明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润喉壮胆,气冲冲地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不许打架。
几双眼睛盯着她,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不许拉帮结派。
旬仿佛这十几年第一次认识她,脑海中充斥着不可思议,几乎把愤怒都冲淡了。
第三。锦伸出最后一根手指:事情就是这样,今天坐在这,喝了这杯酒,以后就是朋友了,咳我知道,除了旬儿之外,各位都是大人物,没必要在我这委曲求全,你们也看到了,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接受不了的,现在立刻离开,咱们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说完,她好像用完了自己所有的精气神,大松了口气坐了下来。
保姆机器人小二兢兢业业地送上五杯酒,除了机器人运转的嗡嗡声,房间里寂静一片。
锦看似勇猛,其实心里慌得一批,一会儿想:算了,去他妈的爱谁谁。一会儿又想:要是真走了,还确实有点舍不得。马上又变成了:啊啊啊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下贱!
几个男人表情各异,互相之间眼神一旦碰上,就爆出噼里啪啦的恐怖火花。
哈哈哈哈哈!陆明赫的大笑声突兀地打破了寂静,他笑得十分开心,像是听了什么有趣又新奇的段子,笑得浑身抽抽,而后举起酒杯,清脆地和锦的酒杯碰了个响儿:痛快!我先干了,各位自便。
说完便仰头一饮而尽。
中国白酒辛辣入喉,陆明赫哈了一声,眼角眉梢都带着愉悦的笑意:好酒,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他话里有话,安德里斯和卡尔中文不好,听不太出来,旬眼底蕴藏着风暴,却对锦露出一个从未有过的温柔微笑,锦被他笑得浑身发毛,小手在旬的后背隐晦地上下抚摸,给狼崽子顺毛。
旬不为所动,挂着恐怖的微笑问道:还有别人吗?
锦:嗯?
姐,我问你。他当众凑到锦的耳边,嘴唇碰着她的耳朵,眼神指向陆明赫问道:他是不是最后一个?
锦战战兢兢:目前就是这样。
旬没有再捉着她追问,少年人清瘦的手指转动着酒杯,没犹豫多久,就面无表情地干了,酒杯被啪地一声磕在桌面上。
风雨欲来。
酒桌如战场,陆明赫是新来的,隐隐被三个老人联合排斥,这杯酒他是最占便宜的,所以喝的干脆。旬是不管锦怎么样,这辈子都不会离开锦,所以即使受了委屈,那也是秋后算账,眼下这杯面子上的酒,他必然会喝。
这一下,牌面又被推回了卡尔和安德里斯手上。
卡尔刚刚得知一个真相,心里正愧疚着,他突然站起,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极具压迫感,在场的另外三个男人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生怕他忽然发难。
结果金发碧眼的新任舰长只是地下了他高贵的头,在少女的发丝上落下轻轻一吻。
如你所愿。
卡尔也干了。
安德里斯看了一圈,嗤笑一声:你们这是做的什么样子,怎么?看不起我?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神锐利:丫头,你别想甩开我。
锦搅在一起的手指松开了,抱着她的旬能感受到少女身体的放松,她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