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易灵谣进了那屋子也没说什么, 好像再恶劣的环境都比不上她此刻的心情恶劣。
&&&&周韶伊依然很害怕,她一个人被关在这里的时候胡思乱想了许多, 最多的一个问题便是这次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园子。
&&&&易灵谣每走近一步,她便要往后缩一缩,缩到没地方可以缩了, 便认命的闭上眼睛。
&&&&易灵谣全然不顾及这个女人的内心有多么的脆弱,她直坦坦的对着周韶伊蹲下身来,伸手不知轻重的捏住了她细嫩的下巴。
&&&&周韶伊疼的俏脸紧皱,喉间轻声痛吟。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作答。”易灵谣毫无起伏的声线透着冷漠,大有“你不说,我就会杀了你”的威胁在里头。
&&&&周韶伊勉强点了一下头。
&&&&易灵谣便逐条开口,她虽心绪杂乱,但是条理尚且清晰,明确的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你认识云昭。”
&&&&周韶伊:“……是。”
&&&&“何时认识的?”
&&&&周韶伊顿了顿,但只是停顿了一小会儿,她便觉得下巴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疼得她以为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了。
&&&&“儿,儿时。”
&&&&易灵谣一怔,“儿时?”
&&&&“是,”周韶伊喘了一口气,“我与她一起长大,情同姐妹。”
&&&&易灵谣将信将疑,“你今年多大?”
&&&&“二十有二,小她两岁。”
&&&&易灵谣当真没瞧出来,这女人看着和她差不多大,顶多十八九岁,没想到都二十出头了。她转而又一想,云昭的年纪她倒是说的准确无误。
&&&&易灵谣出了会儿神,手上的力道便也松了下来,周韶伊稍稍静了静心,又道,“我原本没认出她来,是你说的她叫云昭。我们分别太久,但我一直记得这个名字……”
&&&&易灵谣之前就想问,“云昭”这个名字,是不是她的本名,还是她随口起的?她其实一直偏向于后者,毕竟天极教的杀手都有各自的代号,进了教,以前的名字便再也用不上了。
&&&&云昭从小便入了教,十几二十年都不曾有人叫过她的本名,怕是她自己都该忘了。
&&&&却没想到,哪怕是在这样麻木的环境里挣扎活着,她竟也一直都记怀着。这是不是也能说明,她一直都渴望着曾经的时光,渴望着回到最本真的自己?
&&&&“为何会分开?”易灵谣又问。
&&&&“记不大清了,好像是有恶人屠了村子,我与她幸免遇难,却走散了。”周韶伊说起那段时期的时候整个人下意识的放松了起来,她回忆道,“我那时还不太记事,但一会走路我就爱跟在她后面跑,学着别人成天阿昭阿昭的叫着,直到有一次她告诉我,她其实叫云昭。我就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