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抱着于月桐进了房间,慢慢地把她放落于床上,脱掉她的高跟鞋,为她盖上被子,又走出来,蒋枫眠在沙发旁站着。
现在我们一起离开,谁都不能单独留下来。蒋枫眠说。
可笑。
徐宸熙拿出手机翻出旧时与于月桐的一张合照给蒋枫眠看,是他们七年前去海边,他背着她在浅滩上散步戏水的照片。
蒋枫眠仔细地看了看,照片里于月桐趴在这个男人的背上笑得无比灿烂,他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其实这张照片的下一张是他们的吻照,但徐宸熙并不想给蒋枫眠看。
你可以滚了。
蒋枫眠又质疑道:这照片看起来好几年前了,不代表你们现在还在一起。
徐宸熙已厌烦到顶点,薅住蒋枫眠的衣领怒骂道:你他妈给我听着!她永远是仅属于我的女人,我和她要结婚了,你再觊觎她你命就没了,马上给我滚蛋!
徐宸熙很高,身材又挺拔,但蒋枫眠毫无畏惧,他直视那双冒火的眼睛,试图从中检验刚刚那番话的真实性,相视了几秒后,说:好好照顾她。
徐宸熙松开手,蒋枫眠整理好衣襟后离开。
徐宸熙重返房间时,于月桐已踢翻了被子,又长又白的美腿展露无遗,红色紧身连衣鱼尾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面部潮红,红唇嘟着,妥妥一个尤物。
徐宸熙想到别的男人见过她这妩媚娇艳的模样,还触碰到她身体不知哪一处或是好几处地方,心中的怒火便愈烧愈烈,冲着醉醺醺的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于月桐,你真是好样的!
怒气无处发泄,他一拳砸到墙上,墙壁沾染了星点鲜血。
忽然于月桐喃喃细语,他耳朵贴近去听,是在呼唤他的本名徐星然,还好不是念着其他男人的名字,不然他可能会当场发疯。
徐星然,我好渴
原本我好渴在他们之间的意思是他想舔她下面,现在应该是她口干舌燥想喝水了。
徐宸熙走到厨房,用热水壶烧开水,在冰箱里找到蜂蜜和柠檬,学着她上次给他泡制蜂蜜柠檬水那样去弄,不常下厨的他动作显然有些笨拙。弄完后他尝了一口,酸酸甜甜,还行。
徐宸熙端水进去,坐在床头边,扶起于月桐的头和肩,低声道:水来了,张嘴。
于月桐紧闭着眼皱着眉头,似乎有些难受却始终不肯张嘴,他便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嘴对着嘴喂她,她感觉到了他的唇,像枯木久逢甘露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从他嘴里流出的水。
怕她还渴,徐宸熙想要再喂她几口,她却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开始吻他。
玻璃杯从手中掉落,玻璃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水倾洒于地面。
徐宸熙不打算再压抑着自己了,他已经忍了太久太久太久。
他回吻着她,同时一把撕开了她身上那条无比讨厌的裙子,把她扒光,美丽的躯体在柔和的灯光下摄人心魂,曲线流畅且妖娆,如同被上帝眷顾般精心地捏制和雕刻过。
从她的唇到脖颈再到饱满的乳房,他都使了力啃咬,仿佛是要嚼碎一块鲜美的肉。
于月桐感到疼,抓着把脸埋在她胸口的徐宸熙的头发,娇嗔道:你轻点。
徐宸熙抬起头,她依然闭着眼,看不出还剩多少意识,他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我是谁?
是不是即使现在压着她的不是自己,是刚刚那个男人,甚至是任意一个男人,她也会这般动情?
我是谁,你回答我。
可是于月桐昏昏沉沉的样子,哪会回答他的问题,只见她微微扭动着身体,膝盖有意无意之间碰触到他裤子里面已经胀满的阴茎,像在催促他快点进入。
徐宸熙双眼红热,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