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廷笑,“不累,我还能继续骑。”
谢溶溶面露不解,看清他嘴角的意味不明的坏笑,脸上立刻绯霞布满,起身就把他往外推,小声抱怨,“这是什么地方,你还想乱来?佛祖面前你还敢放肆?”
敬廷回身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脑袋压在她肩上,凑近了小声说,“屋里又没佛祖看着。”
“那也不行,明日要起大早去听主持讲经,你不累,我可累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明天要是在殿上睡着了,看母亲怎么教训你!”他身形小山似的,她推搡了两下没推动,只能由着他在自己颈间埋着。
敬廷深吸一口气,声音喑哑,“溶溶,我都五日没有碰你了。”
谢溶溶臊得不行,还好屋里光线暗,她抬手摸摸他的后颈,像给大猫顺毛一样,“什么话,回去再说。”
“等不及回去,明日散了法会,母亲要和恩靖伯夫人商讨明年要给寺里的香火供奉,孩子们也要一起玩,我们关起门来再睡个午觉可好?”
说起睡午觉,谢溶溶心里有些复杂,他们极少白日宣淫,也就上月的那次,害她那颗红豆肿了两天不说,当天晚上还是第一次碰见那个......她对燕回厌恶到了连名字都不想好好说,好像一叫出口就能像西游记里银角大王的宝葫芦一样——
我叫你一声你敢不敢应?应了就立刻被吸到她身边来。
她在心里给那人起了个诨名,叫黄鼠狼,总是偷偷索索不怀好意地觊觎人家院子里的鸡。
敬廷见她没吭气,以为她这是应了,心里大喜,亲了亲她的脸蛋,道,“好溶溶,明日午后来找你。”
说完怕她反悔,一阵风地走掉了。留下谢溶溶在原地哭笑不得。
罢了,明日再和他好好说也不迟。她哼着歌心里十分快活,离了京城就不用担心那人会在身边出其不意地跳出来,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黄鼠狼的鼻子再灵,还能闻到几十里外去?
沈之邈臭着脸跟在提灯带路的小沙弥身后,夜里爬山湿露重,一个不小心就会在石板阶上摔倒。他家大嫂是恩靖伯府的二小姐,腊八要回娘家去城外聚宝山的小承恩寺拜佛,他兄长在五城兵马司任指挥使,隶属于都察院,近年来和天子近侍的十二卫越来越不对付,年底要拼业绩,只能勒令他这个小叔子护送。
沈之邈十分不情愿,他那个嫂嫂十岁就能拉开五斗的弓,他提两只山鸡胳膊还疼了三天,这是谁护送谁?他不信佛,听见梵声就打盹,也不想喝粥吃素。他兄长看他拉着个驴脸,给他出主意,说,你不是最近和那个谁,梁三交好么,你把他也带去,你嫂嫂见外人在就不好意思拘着你了。
燕回就这样被拉上了山。他习过武,夜能视物下盘稳重,一把就捞起踏空的沈之邈,温声道,“青璞当心。”
沈之邈心有余悸,“还好你跟着一起来,不然我得瘸腿回老家过年了。”他小声给燕回说,“明日熬过了上午的法会,你就随便在山上转转,等到下午我们就回去。”
灯被山风吹得若隐若现,燕回那张精雕细刻的侧脸也有些惨淡,他轻声道,“不急,说不定有好际遇呢。”
第二日的法会圆满结束,除了沈侍郎不知哪里得罪了敬二夫人,被谢溶溶明里暗里狠狠剜了几眼,连素寡七宝五味粥都十分美味。武定候府和恩靖伯府很满意,当家的夫人聚在一起和寺内主持商议来年的香火钱,因为两家都是武将出身,打算再捐一根功德柱为军队的将士遥祝平安。
谢溶溶扎在女眷堆里寒暄了一会儿,见阿鱼困得不行,就抱着孩子提前退场,走之前嘱咐巧姐身边的嬷嬷看顾好主子,山上多石,不要磕着碰着。
她回到院子里先哄睡了阿鱼,闻着身上一股香味,就让银环唤僧人们抬了桶热水,准备沐浴换身衣服。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