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邈便会随使节团西去吐蕃,商榷公主归朝事宜。
谢溶溶啊了一声,没什么触动。在她印象里吐蕃不若西北边境的东突厥屡屡触危,一直风平浪静。加上天高皇帝远的,给她张舆图都不定指的出方位。
那意思就是
除非郭固能找到接替徐家在肃州的人,不然就得拉下脸面,请太后重临监国。他一本正经分析的模样让人很难从那张脸上看出往日的轻浮,谢溶溶这么一想,不知从何时起,他在自己心中已不再是时刻挂着虚伪的笑,说着半真半假的话,浪荡又薄幸的形象。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实又不为人知的望族公子。
那沈大人,沈青璞他会不会有危险?她回屋翻出从龙兴寺求来的平安符递给他,本来是求给杨裳的,好歹相识一场,你替我交给沈大人,就说.就说道阻且长,祝他一路顺遂。
燕回面上不显,心里已经把沈之邈来回咬了个遍。谢溶溶还在一边添柴,一定要送到,于是又补上几爪子。
嫉妒归嫉妒,谢溶溶难得给他安排一件差事,肯定要做得尽善尽美。
九月底,使节团的名单既定,沈之邈带着徐太后和郭固等人替小皇帝拟的手书,时隔五年再次踏上了去往吐蕃的道路。
几乎是前后脚,沈之邈刚走,燕府久违地收到一封来自北地的急信,梁王病重,盼速回。
最近总觉得手感不太稳定,写出来的东西读起来总是一章一个样,不知道大家读着有没有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