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谁,我便砍了他的四肢喂狗。”
她身形一顿,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她想起了佚奴,那个总是在她身后沉默不语,默默关心她的男人。
她握紧了拳头,暗暗下定决心,绝不会给司尘雪这个机会。
“如果你想,大可一试。”她冷冷的留下一句,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牢房一侧的暗室中。
柳拂衣摇着折扇,将刚刚那一幕从墙上的小孔里尽收眼底,瞧了瞧一脸阴沉的秦湛,先前他的手中还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如今都被他捏成了粉,可知心里有多震怒,若是他被人追着骂“贱人”,恨不得将那人挫骨扬灰,斟酌着开口:“少主,你刚说了放他一命,可他和少主夫人之人的恩怨,只怕他不会以德报怨,善罢甘休。”
秦湛面无表情的盯着小孔,冷冷说道:“那就给他喂下散功的药,丢进森林里喂野狗。”
“那圣水峰那边……”
“我邪教树敌颇多,可曾惧怕过谁?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