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没跟人睡过一张床了,几个小时了程方哲都拘谨着,连喘口气都得压抑着,得知梁宙睡着后他终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这一晚上跟做梦似的,说是美梦它却充斥着大量的暴力胁迫,噩梦也不尽然,身体和大脑中别样的刺激感是难得的体验。
他又叹了口气,陷入了深深的矛盾旋涡中。
越想越难受,气愤涌上心头,他梁宙凭什么霸道的上了自己,凭什么!
他不服,不甘心,开头的屈辱卷土重来,他又生了弄死梁宙的心思。
拿出手机,开始上网查东西。
这时,身后冒出一声懒懒的男音——
“强奸?”
然后是一声不留情面的嗤笑,“弟弟,快睡觉吧,你要是能变成女的强奸罪才可能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