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難過地說道。
她並不是那種特別感性的人,但今天不一樣,這個人是沈凜啊,她深深喜歡的人,只要想到他這幾年都是一個人,身處異國,默默在心裡想著那個人,儘管回國後遇見了她,他也不曾主動說出他這些年等了多久,就這樣一直陪在她身邊。
只要一想到,就覺得特別難受。
沈凜一怔,連忙走了過去,在她面前蹲下,雙手捧起她的臉蛋,柔聲說道:「這又不怪妳,我沒跟妳提過,妳自然不會知道。」
蘇唯厥起嘴巴,眼裡的沮喪顯而易見:「可是你看到我的時候就認出我了,我卻沒有......」隔了那麼多年他依舊能夠認出她,沈凜這個傻瓜到底把她放在心裡放了多少年啊......
他勾唇,輕輕揉了揉她的耳朵:「妳現在不是記起來了嗎?」
她抬手攥住他的衣角,弱弱的瞪著他:「我要是沒發現這本素描本,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
沈凜失笑,伸手將她抱進懷裡,拍了拍她的頭:「妳出事那天,我不是傳了訊息嗎,本來是打算那天開完刀,回來就跟妳說的。」
「唯唯,我後來去了好多的宴會,都沒有看到妳。」他聲音極輕,明明雲淡風輕地說著,卻讓人的心揪了起來。
「我還以為妳是覺得我不愛說話,嫌棄我了。」
「沒有。」蘇唯趕緊退開身子,認真的解釋著:「我生了場大病,後來我爸就不太讓我出去了,絕對沒有嫌棄你。」
難得看她這麼正經著急的模樣,沈凜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我知道,所以沒怪妳。」
她垂下眸,平時傲氣十足的女孩,現在像個乖寶寶似的,特別聽話的任由他摸,只有眉頭微微皺起,小聲地說道:「傻瓜沈凜。」
「嗯,我就是個傻瓜,喜歡一個女孩整整十六年。」
十六年聽起來很長,很難熬,但他卻從不後悔。
蘇唯再也憋不住了,一手環住他的脖子,將唇貼上他的,輕輕舔舐他的唇瓣,邊舔邊咬,主動撬開他的牙齒,和他的舌尖纏綿在一起。
他的身上還有醫院消毒水的味道,但她卻特別喜歡,因為有他的味道。
沈凜一手摟著她的腰,呼吸逐漸加重,她柔軟的身子幾乎整個貼在他的身上。
「唯唯......妳小心手上的傷......」她吻的極深,所以他有些艱難的說道。
「沈凜。」蘇唯轉移陣地,吸吮著他的耳垂,在他耳邊喘氣,軟綿的聲音帶著一絲女人的嬌媚。
「抱我去床上。」
(簡體版)
苏唯觉得她这辈子最废的时间大概就是最近了,因为手伤的关系,沈凛也不准她出门跟开车,每天睡饱起床待在家无所事事,就这样四处閒晃,外头一切的事情都交给苏珩处理,她就只要在家乖乖休养就好。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伸出手指捏了捏脸颊,这阵子沈凛天天熬汤给她喝,皮肤好像变得更白更嫩了,但是感觉好像也胖了许多。
偏偏某人还坚决说没有,然后每天晚上抱着她东捏捏西捏捏的,爱不释手。
看来过阵子她该去报个健身课了......
她现在手上固定的绷带已经拿掉了,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完全拆掉,苏唯觉得无聊就趁这个时候,整天拿着麦克笔在石膏上划划,各式各样的卡通都被她划了上去,虽然是用左撇子划,但偏偏却又划的有模又样的,划完又拍照传给沈凛看,自己乐的不行。
等到石膏上再也没有位置划之后,她这才肯放过自己的手。
翻了会杂志她随意扔到一旁,最后决定溜进沈凛的书房。
他的书房她进来不少次,但都没有特别认真观察,因为都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