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用下笔记呗。
明明是请求,却被她问出了不容拒绝的强势,
还是没吭声。
学霸!
金宝宝盯着他的侧脸,眼里喷出的怒火,滋滋啦啦的要烧死谢有鹤。
还是没吭声。
她快没耐心了。
小兔崽子在闹什么?什么毛病。
这么一出小插曲倒是落到魏亮的眼里。
他心情复杂。
金宝宝挑着眉不耐烦地样子活脱脱一副强抢民女的恶霸样。
这个恶霸可一点耐心都没有。搞不好能把小谢吞了。
好男不跟女斗,小三子平时也挺友好的,一个座儿而已,搭理一下别人嘛,高数题真的那么香吗?
手肘刚捅了捅他,就见他腾的站起了身。
我要出去。
谢有鹤抿了抿唇,还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发什么神经。
见她不让,谢有鹤心里的那股醋翻得更凶了。
转过身跟后面同学说了一声,长腿一迈,站上去。踩着桌子就出去了。
这个动静着实不小了。
后排的人也就看了一半,只是奈何谢有鹤的名声太好,相比较之下,踩着一群男人上位的金宝宝就显
得恶劣无比。
也太欺负人了吧。
对呀。
谢有鹤也太可怜了。
都他妈在放狗屁。
金宝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他确实不对劲,金宝宝都恨不得给谢有鹤鼓掌,演的真他妈好。
奥斯卡影帝要不要!
她可不白受这个气。
跟上去。
谢有鹤洗了把脸,想压住心里的烦躁。
他刚才好像把不满表现得太明显了。
金宝宝会不会生气了。
不对,她凭什么生气!
咻
低低的流氓哨从门后传来。
谢有鹤心里一颤,转过身就看见一只向他摆动的嫩手,是那晚被他含在嘴里亲了好久的嫩肉,脚下犹
豫,最终还是走过去。
金宝宝一手拉住他,扯进来,小小的木门硬是为他们隔出一个三角地带。
生什么气?
金宝宝抱住他的脖子,放柔了声音,嗯?在气什么?
声音软软的,很柔和,温热的气息喷到他敏感的脖子上,谢有鹤突然觉得这样跟她闹有些难捱。
手指的湿润捏了又捏,浸出些水。
没有。
这么嘴硬。
你气没气我还看不出来?
她连他哭的稀里哗啦毫无形象的样子都看过,还能不知道这个小崽子不高兴是什么样。
我
谢有鹤终于正视她,盯着她的脸颊,脑子里又想到袁鑫亲密的搂着她,亲他。纠结了好久的手指终于
停到她脸上。
擦干净。
把别人的痕迹都擦干净。
手中被浸湿的纸被频繁的磋磨滚成了细细的纸棍。
摩擦生热。
金宝宝觉得那个被他狠狠蹂躏的地方,烫的有点疼。
疼
金宝宝弱弱的撒着娇,甜甜腻腻的,她好像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
小醋缸子。
谢有鹤听见她喊痛,停下手,舌头在那个湿润的地方打着转。
哺乳类动物都有标记自己气味的习性,他也有。
那些留在她身体里的液体还不够。
别吸金宝宝缩着脖子想躲,却被他死死按住,会留印子的。
脸上一圈的拔火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