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胳膊,作怪的收了收小腹,逗他。
别闹。
猛的一咬,谢有鹤觉得身下被吸得难受,狠狠地将她压进怀里。
哼。
小腹又往他那里靠了靠,两个人下半身贴得更紧了。
治不了她了!
知道红点基金吗?
红点?金宝宝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花瓣唇一张一合,知道啊。一个私募,表现中庸。下面几个基金的盘子都很小,只有五六个亿的样子。但是有一支红点灵活混合最近半年势头很强劲。
继续。
看她转移了注意力,不再吸他,谢有鹤稍微松了口气。
那个基金经理奇怪得很,你看大盘这一年在三千点反复试探,但总是上去了又下来。行情不好,但不代表完全不能操作。他倒好,一块钱的新发,一年以后还是一块多点点。连银行利息都没跑赢。
股票型基金跟炒股的心情是一样的。跑得太过,担心贪心不足蛇吞象。跌得太凶,又坐在了高点,下不来。可是,中规中矩毫无表现力的平庸一样是错。
本来我都不想看了,但是没过多久,换了个姓李的基金经理,风格突变。短线操作,眼光精准。近半年就直接涨了百分之五十。水平很高。但是我看过那个李经理的履历,没什么特点。所以我怀疑他后面有人。
谢有鹤点点头,那他参与的应该就是红点的灵活混合了。只是,事情还没有实质性进展,他暂时不想告诉她。
那你买了吗?
一点点。
有钱不赚是傻子!
那能不能麻烦大人给我透露透露红点的背景?
哼!金宝宝揪了揪谢有鹤胸前的小红点,傲娇的开口,背景可就有意思了。林城陈家。
陈氏集团?
对。藏的很深,一开始我差点被糊弄过去,我还以为是谁家在洗黑钱。他们祖上是土匪,但是眼光极好。清朝广东十三行兴盛的时候,他们家也分了一杯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他们老爷子仗义疏财,很早就开始洗钱了。到了这一辈,都差不多快干净了。
嗯。陈立正是而立之年,行事作风稳重。我看过他们旗下的产业结构,虽然平庸,但是没什么岔子。没有中间产业,保持下去,或许再撑个十年没什么问题。
嗯!不过陈立虽然稳妥,他儿子陈醉就不是个安分的。所以,红点,压根应该就是陈醉
的杰作。我估计他是想自己偷偷摸摸搞个大的,但是钱又不够,所以才从其他地方弄钱。
谢有鹤捏了捏金宝宝的小脸,称赞着,
不愧是金大人。
澄澈的眸子里有暗流从溪流底部上涌,红点如果是陈家的产业,那就可以借来一用。
那是,我值钱的地方从来不是身子。而是我脑子里的东西。
她对整个华国各世家的龌龊事了如指掌。
大人。
声音突然暗哑,灼热的鼻息喷洒到她敏感的红唇上。
色诱?
能不能麻烦你咬一咬?
金宝宝装傻,咬住谢有鹤下巴,临了,还一脸我很棒的样子看着谢有鹤。
我是不是超级听话?
我让你下面咬一咬。
老木床,他要是动起来,怕是动静不小。
那我问你。金宝宝小手抵着谢有鹤的胸膛,不让他压上来,你是喜欢我的身子,还是喜欢我这个
人?
又来!
小姑娘们在未出象牙塔前,总是固执的想要把性和爱分割开。好像唯有灵魂相爱的柏拉图才是爱情。
而肉体最原始的交欢就成了最卑劣的野兽行径。
金宝宝,当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