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呀的莺啼婉转。
连那尊白玉观音都被拉下了凡间蒙了尘,灰灰黄黄的模样。
不争气的身体牢牢记住了高子默带来的快感,只是回忆了一下个中滋味,两片花瓣便像渴了许久似的开合翕动起来。
她快步下了楼。
没有火气的厨房温度偏低,雪絮在窗外安静飘落。
冰箱里溢出的冷气让骆希眼角的倦意退散一些,她拿出装着纯净水的长颈瓶。
半杯冰水入喉后,玻璃杯铛啷一声放到中岛的大理石案面。
杯壁上的水珠还没淌至杯底,一具温烫的身体已经从背后贴住了她。
“这么晚喝这么冰的水,怎么,想我想到睡不着啊?”
高子默双臂伸直,将她困在身前方寸天地里,长指一拎,拿起还剩一半的冰水仰首喝完。
少年慵懒的声音像蜜油一样灌进她耳里,心里刚压下去的火焰浇淋上香油,火舌又有再次涨高的趋势。
吞咽声却是湿润的,是湖泊深渊里苏醒的水怪吐出气泡的声音。
黑色玻璃半明半暗地映着一前一后密密紧贴着的两人,像冰糖雕过的甜点,细雪隔着一层玻璃,在甜点上洒落金粉。
骆希没有急着挣脱,反而松了防备半倚进高子默怀里:“没,就是口渴了,你呢?”
“我也口渴啊,”高子默放下空杯,冰凉濡湿的唇去亲吻她耳廓:“然后也睡不着。”
吻一路往下,舌尖舔过小巧白润的耳垂,犬齿在有血液流淌的脖侧流连,似乎在找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