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

    骆希已经飘遠的注意力被拽回脑内,她没敢在大家面前瞪高子默,只能在白布下用指甲掐着少年精瘦的小臂肌肉,恨不得拉着他的手掌重新放到自己的肉丘上。

    高子默偏不如她意,还帮她把濡湿了一些的蕾丝内裤拨回原位整理好。

    啧,好一副妥帖细心的模样。

    恰好这时,侍应为客人换上新的热毛巾。

    高子默从桌下抽出手,拿起温烫的白毛巾擦了擦,稍微靠近骆希的方向,沉声呢喃:“哎,怎么就弄湿了呢?”

    ————作者的废话————

    我已经出院啦,伤口恢复得挺好,这段时间能写我就会尽量写多一点(躺在床上也是无聊

    骨头的进度来到后半段了,依然争取10w收尾!

    第三十根骨头 食人鱼(二更)

    “大家应该都清楚,我在那一场事故中失去我的亲生母亲,父亲也伤了双腿。”

    茶过三巡,高子默站在主位处代替高书文讲话,在场人士都将视线投在他身上。

    “当时母亲牢牢将我护在怀里,我才幸免于难,只受了些许小伤,但许多人没有我那么幸运,在场的各位或多或少都失去了一些人事物。”

    已经有人想起伤心事开始啜泣,时间只能抚平悲伤,但无法磨灭伤痕,许多人的人生因为这场天降之难多走了很长一段弯路。

    “事故后有一段时间我很怕坐车,总觉得像坐在了鳄鱼的背上,你不知它是会平安地驼你到目的地,还是会在中途就把你甩到半空,张嘴将你咬得粉身碎骨。”

    骆希仰起脸,她的角度看不清高子默的神情,只能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高子默谈起他自己的PTSD,那一年,小男孩也就十岁。

    高子默在额头发际线的位置,有一道比较明显的疤,平时有黑碎刘海遮住,只有和她欢爱至大汗淋漓的时候才会将刘海拨开,露出新月一样皎洁的伤痕。

    骆希坐在他怀里起伏颠簸的时候,偶尔会舔吻过那一处。

    “我看了挺久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也没有得到缓解,再长大一些才自己想通了,其实我害怕的不是坐车这件事,是怕生活里突来的变动和意外。

    一场意外就让人的生活脱了轨,得花不知多少年,才能重新走上轨道,而且轨道的终点站已经和一开始不同了。

    虽然乍听之下是不太好的事情,但认真想想,换了轨道而走的人生,或许会有人下车,但一定有新的人上车,你也会在这趟旅程中看到新的风景。

    和新的乘客一起走过新的旅程,最后或许能一起抵达从未踏足过的终点,这么想想,也不是件多坏的事情了。”

    高子默举起白瓷茶杯,他是今天在场的人里年纪最小的一位,但身上散发的沉着冷静自信豁达,都遠超过他的年纪,上位者的气场初见端倪。

    “我现在很喜欢和我一同坐在车上的人,也很期待未来能与她一起看到的风景,无论终点是好是坏,我都会很享受这一趟旅程,希望你们也能如此。”

    “以茶代酒,祭逝去的生命,愿还活着的人坚强不息。”

    高子默将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骆希第一个站起身,陪着自己的“儿子”饮下浓茶。

    其他能站起的人都站起举杯,行动不便的便在轮椅上仰头饮下茶或酒。

    没人留意到,那位早熟的年轻人在坐下后,在桌布下将隔壁女人的手牢牢抓在手心里。

    *

    “什么上车下车,脑子好的人就是不一样,不打草稿就能说得像模像样的……真不愧是资本家的儿子。”

    骆希坐在马桶盖上,忿忿拉开高子默的裤链,将里头半硬的性器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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