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昨晚就會過來問個清楚了。
“……您怎麼知道的?”白羽漫很是訝異,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就聽雨和琳琳,可絕對不會是她們告訴薛梅的。
“……你別轉移話題,你們是不是不打算要這個孩子才瞞著我的?”薛梅自然是維護李蓉芬的,她只要知道答案。
“是身體不舒服嗎?”賀森的手一直握著白羽漫的,他不可能感覺不到她的手在微微地抖著。
他關心的語氣和溫柔的眼神讓白羽漫非常愧疚,她張了張嘴,聲音卻如鯁在喉,幾次想說都說不出來。
“……我是……去做宮外孕手術的……”帶著哭腔的話音沒等落下,她就感覺到賀森的手忽然一緊,握得她的手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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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ember 25.纸包不住火。
“哎,你觉得我今天的裙子好看吗?”白羽漫偏头询问她旁边正在专心开车的男人。晚饭后,贺森连水果都没吃就直接把她带出贺家了,她是没看到薛梅的脸色,不过随便想想就知道会有多难看了。
“上次在目录上看中的?”贺森快速地转头看了一眼,“好看。”勾了勾唇,她很少会这样问他。
“你还记得呀?”贺森跟一般的男人不同,对于陪老婆逛街的耐性好得不象话。那次他们逛到这家店,白羽漫一眼就看中了新季目录上的这条裙子,但是货品还未上架,贺森就直接先预定了一件。
“那好看在哪?”白羽漫刨根问底。其实她知道贺森一定会说好看的,她从来都不问他,那是因为她所选的全是他喜欢的类型。
“在你。”他想也不想,回答得斩钉截铁。
然后,她就甜蜜地笑了。她知道自己很没骨气,可是他的一句话轻易地就安抚了她跟钟榆撞衫的不安,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她们也许只是很巧合的选择了同一款裙子而已,并不是因为某一个人。
“你专心开车啊,干嘛还握这么紧啊。”白羽漫得了便宜还卖乖,晃了晃他空出握着她的手。
贺森没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双大眼里全是笑意,柔情得不行。
既然他都不担心行车安全了,那么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了,直接将大半个身子倚在了他身上,搂住他的手臂。
可就在这个时候,车子忽然停下了。
“怎么了?这里不能停车……”感觉到贺森的脸朝她逼近,白羽漫就明白他的意图了。
他捋了捋她额前的刘海,认真而又固执地凝视着她,“为什么呢?”为什么每天都看着她却也还是会这么想她?
“什么呀?”白羽漫用额头撞他的,还来不及离开就被贺森的大掌按住她的后脑,轻用力一带,她的唇就落在他的唇上。
她闭上双眼,享受沉醉在他吻里的美好感觉。
隔天清早,贺森和白羽漫是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门一开,门外的人就用力地推门而入。来的人是薛梅,脸色极难看不说,语气更是兴师问罪般地朝贺森吼道:“羽漫呢?让她下来,现在!”
“妈妈,怎么了?”没等贺森开口,白羽漫已经来到他的身旁,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一脸茫然。
“妈,你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否则就回去,等你冷静了再说。”贺森一手将白羽漫护在身后,一手握在门把上随时准备开门送客。
“你!”薛梅是知道这个儿子的脾气的,她深吸气,强迫自己稍稍冷静一些,“你们给我过来,坐下,我有话要问。”她先一步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等贺森和白羽漫也坐下之后便再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