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白羽漫没有问出口。那时她从欧洲回来之后,严重的水土不服,上吐下泻还高烧不退,三天后她实在撑不住了,才通知父母送她到医院,结果因为就医不及时,她得了肺炎。
足足十天,她打了十天的抗生素,因为血管细而扁,每次挨针都会让她吃不少苦头。她很想他,很想他在身边,可是因为担心他分心而影响工作上的事情,再苦再痛她都对他只字不提,自己咬牙挨了过来。
可那时,他竟然在照顾其他的女人。
她不介意他一次次地缺席她各种需要他的时候,可这不能成为他去到另一个女人身边的借口。
对他来说,还有谁比她更需要他?
白羽漫抹了抹脸上如雨下的泪水,“贺森,誓词不是用来说的。I will trust you,我一直相信,可我换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