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聰明,想了一下前因後果就明白了,“她的目標根本就是天堃吧?要你用天堃去換大哥的房子?”
賀森反而很平靜,他拉過她的手,“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我本來就對這方面興趣不大,離開天堃我可以做我想做的遊戲,也可以有更多時間陪你,對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
白羽漫被他說得紅了眼,心疼得不行。就在兩個小時前,她還在想他們是不是會重蹈覆轍,她甚至……想退縮。
“對不起……賀森、對不起……”她哭著道歉,話沒說兩句,眼淚卻掉得越來越多,“剛剛……我以為你又要丟下我……我很怕、我在想我們重新開始是不是還是錯的……”
賀森趕緊將她拉進懷裡,緊緊地箍著,“是我不好,漫漫,是我做得不好。別哭……”
白羽漫搖頭。不是的,他做得很好,他沒有丟下她,沒有瞞著她,而是帶著她一起去面對問題,解決問題。
夫妻是共同體,快樂是雙倍的,壓力就算也是雙倍的,也該一起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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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ember 70.我们一起。
前一晚真的折腾得太晚了,白羽漫本来答应贺琳琳一早出发的,结果她睡到十一点多才醒来。九点多的时候她被贺森亲得微微醒过来,他说陆离公司那边的一款游戏的服务器崩了,他和陆离过去看看,午后再出发。他让她起来先吃点东西,等他回来接她。
贺森留了早餐,但是刚醒来白羽漫也吃不下什么,打算喝了一杯牛奶就算了。她从碗柜拿出一个杯子,不知怎么的,磕碰了一下柜子边缘,杯子瞬间就碎了大半。还好杯子碎在上半部分,没有割伤手。
但白羽漫就是觉得莫名地心慌。
没多久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到来电人是贺森,心慌得更厉害,让她呼吸不顺,“喂……”
“漫漫……”贺森停了下,似乎在想该什么说,但是情况紧急也容不得他再去想什么措辞:“我家里出了点事,今天没办法出去玩了。”
他的声音很清晰,传到了白羽漫的脑子里,却变成许多杂音。过去那些画面像是忽然涨起的浪潮,打得她措手不及。那一次次被他丢下的经历,那一次次在无望中期待希望的感觉……太痛苦。
她想,他们之间的问题是不是其实根本没办法解决?眼前的一切美好是不是都是自欺欺人的假象?
是不是只会重蹈覆辙?是不是注定只能重蹈覆辙?
可是,贺森却接着说:“漫漫,我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去。”
脑子里纷乱的吵杂声被他沉稳的嗓音渐渐驱赶,白羽漫最后只听到他坚定地重复:“我们一起。”
两人一起赶回贺家。
安静的客厅里,只有薛梅哭声。贺仲康安抚着她,眉宇间是深深的皱褶。
“爸妈。”贺森走过去,“出了什么事?”
薛梅见到儿子儿媳回来,哭得更伤心,哽咽着也说不出话。
贺仲康把一封律师信递给贺森,“钟榆要告我们,她想要回阿木那套房子。”
贺森接过律师信,粗略看了一眼。贺木和钟榆是事实婚姻,那套房子是他们同居之后购买的,按理说,她是第一继承人。
但这一套房子对钟榆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贺木在国外的房产也不少,都在她名下。
“我、我绝对不能给她这套房子,她要钱可以。那房子、是阿木、阿木最后留给我的念想啊。”贺木过世的这些年,薛梅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持着房子的原样,和贺木最后离开那天没有一点点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