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却不料体内方才息鼓的肉棒又逐渐挺立起来。
“你怎么...”瞪大的双眼不敢置信,她可什么都没做。
“小乖,你难道不知道,”肉棒缓慢抽出,凶猛插入,“男人的腰,碰不得。”
沈青宁欲哭无泪,下意识地要推开,但为时已晚,他的手突然伸过来,狠狠地捧住她的脸,染上风暴的眼狂乱的望着她,“小乖,为夫正式如狼似虎的年岁,你多多担待。”话落,不等她反应过来,掐住她的腰使她跪在床上。
肉棒随着她腰身在滑花穴中转了一圈,间接地夹住还插在腿间的欲望,欲望随着花壁的蠕动而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男子沙哑的呻吟盘旋在耳边。
“嗯...”沈青宁无法抗拒他的呻吟,不由得发出娇滴滴的呻吟,小手抓住胸上肆虐的手,“慢点...”
顾衍抓住她的胸,将她上身扶起,靠在自己胸前,清甜的香味萦绕在他鼻尖,柔软的身子靠在他滚烫的身上,令他不由自主的更加激动。掐着酥胸的手力道不禁加重了。
他一下一下的顶弄进去,又轻缓地抽出,”小乖,你下面的小嘴好湿好滑,缠的我好舒爽。“
”嗯啊......“她闭着眼,额上满是香汗,身体上黏糊糊的,酥麻的感觉从交合的地方一阵一阵的传过来。
他就跟急色鬼一样,非要榨干她的所有,他才会停止。想到此,她咬着牙,委屈的瞪他。
顾衍察觉到她的怨念,他张嘴猛地咬住粉嫩的耳垂,用舌尖吸允着,挑弄着。听着她低低的痛呼声,他带着优雅的笑,贴在她脸颊,“小乖,想要快一点是不是?”
话音刚落,不等沈青宁的反驳,他就像起码一般疯狂的在她身后驰骋着。
“相公,好..好舒服...”她知道以顾衍的耐力,这样下去怕是一夜不用睡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放软身子,故意说些脸红的话。
他早就看透了在床上她的心怀鬼胎,他笑着不说话,动作越发狂浪,肉棒逐渐壮大,撑的沈青宁咬牙切齿。
顾衍侧过头含住她的唇,亲昵道:“为夫就知道小乖会喜欢的。”他狠狠插到底,顶住肉壁,重重的的淹没,时不时故意用力擦过花穴里隐蔽的软肉,引来她的尖叫。
望着她被欲望充斥的俏脸,他一手一个抓住他摇曳的胸脯,邪恶的轻拽几下,见她临近崩溃的模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让他欲火更盛。
“嗯啊......”她急急喘息,柔软的身体无法抵抗那股强烈的撞击,在他故意的逗弄下僵直身子达到了高峰。
顾衍一手捞住她软下的身体,喘着气吻着她圆润的肩,一口一口的吸着,不知疲倦的悄然开启下一轮。
刚才那坛酒让他精神充沛,体力更盛,沐浴前贺元劝他不要为了老爷闷闷不乐,他才不会因为那个老头子不高兴。似真似假的说最近夜里干燥,还是应该夜间沐浴才能泻火啊。
想起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被贺元鄙视,顾衍本有些不好意思,结果回到房内,看到酒坛,喝第一口他就察觉酒不太对,想来是贺元还是做了准备,不能枉费他对贺元那一番说辞。
“轻.......太....慢....”沈青宁沙哑的开口,只想让他慢下来。
”慢?知道了。“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他用力撞进她的身体里,梨花大床因为她的冲撞剧烈的摇摆着,他闭上眼,身下被他紧致的花穴死死咬住,那种死也不放开的咬法令他咬紧牙关,快感从交合处散开,他喘着粗气,死死的往他身体深处撞去。他就像一只公狼不断的占有着自己的母狼,在母狼身上留下属于他更深更浓的味道,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的娘子。
“娘子,我爱你,你要多亲亲我。”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