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红晕和自信回到芈苏身边坐下,欢快的脚步暴露了她心情的愉悦。
“现在天朝的舞蹈和文艺都带着竞技性,带着功利心,很少有人为了快乐而舞了。只有广场舞和唱流行歌曲才是人民自发的娱乐项目。在欧美,不为名利只为了快乐而舞蹈的人很多。”牛豪回到小茶几旁坐下,感慨着接过张东递过去的酒杯一饮而尽。
“是啊,小孩子的功课那么繁重,如果不是为了艺术加分,谁会花大价钱去学这种成年以后几乎没用的东西,这个社会变得很功利!”张东把手里的酒也喝光了。
“更比资本主义还赤裸裸的逐利!我那些小店,他们竟然宣称要把我罚得倾家荡产,本来我是不在乎的,封了大不了关张。但是小燕非要讨个说法。”酒后的牛豪说话的尺度也放开了,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你顶着个美籍华人的身份,应该是受优待的。但是有大佬发话的情况下,一切皆有可能。近年天朝逐渐崛起,洋大人的名头不太好用了。”“老弟啊!你可能认为我们有绿卡的华人都是盛气凌人看不起国内的,你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在国外打拼的华人听到家乡话都会从心底高兴你知道吗?混得不好的甚至会当场痛哭流泪。那些另类才会上新闻。那些最在意意识形态的恰恰是国内出去的精英人士的子弟,他们要么出去之后习惯不了外面没有特权没有优待的生活,愤世嫉俗地说那边就是地狱。要么在那边宅在家里,出门就用钱打通一切,根本没体会过那边的意识形态。要么在那边混入那边的圈子,接受那边的意识形态,回来之后就会看什么都不顺眼。”牛豪喝两口酒继续说“真正的聪明人能兼顾两种意识形态,这种聪明人不会蠢笨的被放到负面新闻里传扬得人尽皆知。天朝就是一只握紧的铁拳,很快就会变强变硬,只要控制拳头的人不失误就会越来越强大。欧美各国就像是有多种人格的神经病,但是神经病通常都是疯子,他好的时候很好,坏的时候很坏,两种形象都不会承认另一种形象的言行,偏偏这神经病的身体很强壮!所以天朝和欧美的激进人士都互相说对方是地狱,其实普通人才懒得管别的国家,别的意识形态的问题,只不过被政治新闻带节奏而已。”“你的意思是你就是聪明人的一员咯!”张东听着牛豪阐述他们那个圈子,顺口就调侃起来。
“嘿嘿嘿!”牛豪默认了自己的自吹自擂,拿起酒瓶就给两人续满酒。“我那个圈子开明人士挺多的,我运气好,出去就拜在一个儒学大师的门下,他不管弟子的私生活,但是每天强调品德是必不可少的课程,子弟们在国内外开枝散叶,也就有了一个类似同乡会的圈子,大家互相帮忙互通有无,渠道共享。”“我以前也有圈子,后来我不跟他们玩了,我要自己给苏苏打拼出一片宁静的天空。”张东也开始坦露自己。
“其实社交圈子是一个互通有无,各取其利的地方。不能带着强烈的私人感情,私人感情的圈子应该叫做亲人圈。你是不是定位错误了?”“额~或许是吧!有人要逼迫我离开苏苏,我主动把他们都隔离了”张东并没没有说透细节。
“必须要隔离那个人!叫他滚蛋!”牛豪激动起来“我最讨厌这种人!”“其他的人不敢说话,我把他们都隔离出我的世界了!我把他们当兄弟,但是他们的心里的我并没有他们在我心里那么重!”张东狠狠地喝了一杯酒。
“这你就有点偏激了!张东,你首先要知道我完全没有恶意!”牛豪顿了顿,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张东的酒杯,一饮而尽“有时候不说话就是一种支持,助纣为虐的才是敌人。估计关系到芈苏的时候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其他朋友留吧?他们或许并没有像你一样感同身受的爱着芈苏。”“额……”张东多年的心结一下被锤开,在这件事上从未反思过自己的他突然有一种负罪感,他凭什么就给几个兄弟安插了罪名。是因为太过信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