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揖许久吗?”
“下官不知,”
“山水履乃是本王麾下工匠钻研数年之久方才得出的成果,意为能让马匹跋山涉水如履平地,却不知你从何窃取,还将它更名马蹄铁呈给陛下,夺取功劳。”
“但本王仁慈,只要你肯效忠本王,此事本王便不再追究,”
在座的人除了宋熙萧羽白建廷还有他身边的少女以外,皆变了脸色。
卫绩连忙站了起来,举杯对萧羽说道:“哈哈哈,萧院士莫惊,建王殿下只是玩笑之语,不可当真,不可当真,”
“下官惶恐,若是此物确是殿下钻研所得,那下官须禀明陛下,此非下官之功,不可受赏。”
宋熙正欲说话,却被卫绩牢牢按住,倒是看不出来他一把年纪竟有如此劲道。
“殿下只是替萧院士这马蹄铁取了个更加合称的名号,更显威武,方才开此玩笑,当不得真。取用与否,萧院士做主。”
“那下官谢过殿下,”
“来人,看座,”
卫绩方才说完,便有人在席上填了个座位,便在唯一较为空阔的位置,那少女的下席。
宋熙似乎没了兴致,随意应对完了陈清与白令辉后,便将目光放回了桌上,其次便是偶尔将目光看向那少女。
“爹,”两人刚在萧羽的身边坐下,萧羽便听到身边少女甜美的声音。
“如仪啊,”白令辉还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轻声应道:“在爷爷那儿可有好好读书?”
“有的,”
“睡得可好,吃得可好?”
白令辉刚一说完,便感觉到了一束要命的目光。
“老夫可会怠慢孙女?”
一旁的少女捂嘴轻笑了起来,萧羽也不知为何自己会掉入了这家庭战场的中央。
桌上的氛围略显得有些诡异,白家三人将萧羽夹在了中间,低声私语着,正席上的宋熙也没有理会他人的意思,另一边卫绩铁青着脸,坐在那儿,下席众人也只得自顾自地吃着。
宴席在这诡异的氛围的渐渐结束了,而宴会之后自然还有其他节目,席前临时搭建了一个戏台,亦会有城内知名的戏班前来。
后院中才是年轻人交流活动的地方,本便对戏曲没有喜好的萧羽便也趁这由头离席了,而在他的身边,与他一道的正是那名为白如仪的少女。
亭廊纵深,青石铺就的羊肠小道尽头,些许年轻人站在小湖边,望着依旧绽放的桃花,吟诗作对。
湖的另一边,不小的亭台四周,帷幔轻摇,借着明亮的烛光可见当中皆是女子的身影。
左边都是那些自诩斯文的年轻读书人,相比与他这个商人也聊不到一起去,白如仪去了右手边,那儿都是些女子不知在谈些什么,他也不好凑上去,便坐在廊边,看着那平静的小湖面。
“你这翰林院院士,怎么不去与他们吟诗作对?”熟悉的声音让萧羽转头望了过去,果然是她。
“诗对亦不可换钱财,与我何用?倒是你呢,怎不与她们讨论琴棋书画?”
“棋画亦不可治国,与我又何用?”
两人说着相视一笑,沉默了下来,一同望着前方,思索着接下来的话语。
“啪!”右边亭台,掌掴声后是一片寂静,萧羽的眉头一皱,便走了过去。
只见一名年轻女子正抚面站在那儿,眉目之间略有些阴狠,但却不敢有动作,而她身前的那名娇小的白衣少女却是面无表情,轻轻掀起的袖口却证明了刚才的巴掌是由她出手的。
而在远一些的地方,梁秋月戴着面纱,坐在那儿,臻首微低,好似受了些委屈,一旁的梁小婵忿忿不平,但却也没有说话。
“何事?”宋瑶跟在萧羽的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