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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君是指,那头被你用朱雀火烧死在洞里的白狐。”
&&&&逐野只见昭炎上下唇动了几下,云啸便霜打茄子似的,面容瞬间惨白如雪,不由大为纳闷昭炎到底说了什么。
&&&&“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本君。”
&&&&“今日之事,本君不与你计较。”
&&&&其余人皆被屏退到五丈外。
&&&&逐野想靠近偷听两句,被云翳拦住。
&&&&逐野抱怨:“最毒妇人心,我是怕君上上了那毒妇的当。”
&&&&云翳不动如山,回以一个“好意心领,敬谢不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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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啸从头到尾叙说了好一阵,末了哀求:“君上,我确实是一时鬼迷心窍,听信了谣传,才将那头白狐擒到山洞里逼问的。但那祝蒙真不是我害的,我怎敢伤君上的人。”
&&&&“不过,”她似忽然想起什么:“关于害祝蒙的真凶,我倒真有一些线索。”
&&&&昭炎眼睛轻轻一眯:“什么线索?”
&&&&“就是这个。”
&&&&云啸从灵囊里取出一小截红线:“这是那夜我在距离祝蒙遇袭地点不远处捡到的,如果不是祝蒙的物品,必是凶手的了。”
&&&&昭炎接过东西纳在掌中,道:“此事勿再对任何人提起。”
&&&&云啸当他要以此物为线索,查出真凶为祝蒙报仇,并未多疑。只是再次恳求昭炎不要揭穿她刑讯死那头白狐,并将计就计,把那头白狐伪装成凶手的事。
&&&&“我说君上,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说话都不教人听。”
&&&&逐野隔着老远的距离抱怨。
&&&&“还有云族长,赠药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解释?总不能就此揭过吧?君上,我建议咱们最好还是立个协议,省的有人总是不安分,总想着独霸胜利的果实。”
&&&&云啸对此人深恶痛绝,厌恶的一皱眉:“随你。”
&&&&逐野嘴贱:“女人太凶不好,云族长,你这样可要担心嫁不出去咯。”
&&&&云啸简直恨不得啐他一脸。
&&&&这时昭炎也御着麒麟过来了,逐野刚要牢骚两句,视线里忽然掠过一道青色,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
&&&&少年通身隐在一件天青色的斗篷里,颈间血玉项圈与露在外的一小片雪白肌肤交相辉映,此刻正立在营门口的位置,睁着乌黑双眸,怯怯望着昭炎。身后跟着一个佩刀的侍卫和一个长相机灵的小内侍。
&&&&小内侍肩上背着一个大包袱,两臂还挎着两个。
&&&&虽然并不能看清少年的容色,但光是那雪腻腻的一小片宛如凝脂、比女子还要白皙的肌肤,就足以令逐野遐想无限,一阵心悸。
&&&&至于那只在逐野这种风月老手眼中暗喻着无数妙用的血玉项圈,此刻更显得颜色旖旎,任是静静悬在颈间也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