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在中秋拜月时直接开了两尾的灵狐,是世人眼中的佼佼者,岂能和他一个半开灵的怪物归为一类。
&&&&长灵笑了声,倒像是早料到对方会是这态度一般, 不怎么在意的道:“我知道堂兄至今不愿面对现实,不过没关系,这并不影响我们联手。”
&&&&“联手?”
&&&&祝蒙仿佛听到天方夜谭,腮上肌肉狠狠抽动了两下,道:“你什么意思?谁、谁要和你——”
&&&&长灵道:“我虽然只是一个混得很惨的少君,但好歹在此地待了段时日,对这里的地形和一些事还算熟悉。世间万事都讲究对症下药,此次青丘和水族的联姻既由水族丞相元耆一力促成,要阻止此事,根结自然也在此人身上。”
&&&&“堂兄若要用猛药,恐怕少不了我的帮忙吧?”
&&&&祝蒙始终警惕道:“我可没说要信你的鬼话。”
&&&&长灵道:“无妨,堂兄先去打听便是。”
&&&&祝蒙忍不住问:“你这小……你怎会如此好心帮我?”
&&&&长灵有些奇怪的望他一眼。
&&&&“我不是早说了,同为废物……”
&&&&“好了,你住口!”
&&&&祝蒙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长灵轻呼出一口气。
&&&&石头扶小少主重新坐到主位上,将藏在案后的鞋袜取出,仔细的为长灵穿好,心疼道:“少主随便做做样子就是,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长灵垂目,没吭声,显然在想别的事。
&&&&私下里,少主素来沉默寡言,也就在湖里濯足的时候愿意同他多讲两句话。石头习以为常,又亲自将炭盆端了进来,将长灵身上的斗篷换成厚实的,重新裹上,就如往常一样,跪坐到一旁等着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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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蒙怒气冲冲回到驿馆,见主厅大门紧闭,外面环列着几个身着水蓝衣袍的陌生面孔,立刻纠来随从问:“我父王母后呢?”
&&&&随从见这位二殿下面色不善,惶恐答道:“陛下与王后在待客。”
&&&&“待什么客?”
&&&&“听、听说是水族来的大人。”
&&&&祝蒙面色遽然大变,冲开随从阻拦,直接一脚踢开正厅门,高声嚷道:“父王!母后!”
&&&&厅内雅乐缥缈,一个美貌狐女正在献舞。
&&&&博徽与琼萝坐在上首,下首左席坐着一位头戴水晶冠的中年男子,一身水蓝锦袍,颌下三绺长须,倒是额面广阔,颇有些贵气,显然就是那位水族的来客——丞相元耆。
&&&&见祝蒙面色阴煞的出现,元耆讶然问:“请问这位是?”
&&&&博徽已经慌得站了起来,指着祝蒙鼻子喝道:“退下!贵客面前,岂可失礼!”
&&&&“来人,还不缴了他的剑!”
&&&&立刻有侍卫上前恭行一礼,收了祝蒙的剑。
&&&&祝蒙双目喷火的与博徽对峙,并不动。
&&&&元耆道:“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