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符?”
&&&&“嗯。我听说越人擅巫术,会驱小鬼,还擅长造各种奇谲诡阵,把辟邪符佩戴在身上,你就不会轻易着道儿了。”
&&&&说完,长灵才意识到最后一句实在太过明显露骨,耳朵尖一红,连忙改口道:“你着道儿了不打紧,你的将士们可就惨了。”
&&&&身后许久没有动静。
&&&&长灵奇怪,回过头,就见昭炎正垂目望着他,犀利的凤目里仿佛纳了一池温柔的月光。
&&&&长灵道:“你看我做什么?”
&&&&昭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十分好看的弧度,道:“本君在看,这是哪里来的小狐狸,这么会关心本君。”
&&&&他眼底的笑意柔得要化进人眼睛里,虽然两人如今同吃同住,无论名义上还是事实上已是很亲密的关系,长灵还是适应不了这样的场面,又飞速扭过头,道:“你不要胡说。”
&&&&长灵悄悄挪开一点手指,重新握起笔,准备将没画完的那张符继续画完,结果刚画了一点,一只手就蛮横的从后面伸了过来,将笔从他手心里抽走了。
&&&&可恶的是笔端溅下的墨迹几乎将整张符都毁掉了。
&&&&长灵又气又恼:“你做什么?”
&&&&昭炎已大笑着把人打横抱了起来,道:“这么冷的天,本君怎么忍心让你做这个。”
&&&&长灵依旧气愤。
&&&&昭炎低声哄道:“答应本君,明天再画好不好?”
&&&&长灵恋恋不舍的望了眼自己被毁掉的佳作,实在忍无可忍,用力踢了某人一脚。
&&&&昭炎熟稔的捞住那只不老实的雪足,威胁道:“再不听话,一会儿可别想在本君这里讨饶了。”
&&&&长灵顿时更气愤了,抓起他胳膊就狠狠咬了一口。
&&&&昭炎嘶了声,哭笑不得道:“你到底是狐狸还是狗。”
&&&&这一次昭炎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但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绵长厮磨,好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一般。
&&&&长灵感受到了他某种隐含的眷恋与不舍,一直咬紧牙关,没有败他兴致,直到后半夜才小声问:“你怎么突然要入南越?”
&&&&昭炎闭上眼,把人更紧的揽到怀里,道:“自然是为了重要的人和重要的事。”
&&&&长灵绞尽脑汁想了会儿,想不出这世上除了君夫人,还有什么样的人和事值得他这样冒险。
&&&&他本是已经淡薄到寡情的人,现在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想揣摩这个人的心思。长灵在心里自我反省了一下,便决定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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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炎素来雷厉风行,三日后,果然整军出发,一应国事仍交予大柱国仇烨统筹。
&&&&石头本来还担心仇烨会趁机来找小少主麻烦,但出乎意料,仇烨虽然暂领国事,仍旧以养病的名义深居简出,除了必须要露面的大朝会之外,根本没插手过内廷事务。对长灵亦不闻不问,采取放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