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记得。只是,这么多年以来,边境守军是忠于我大伯父不假,可对涂山长灵这个不成器的幼主似乎也没什么关照,他们当真会为了涂山长灵接受我的拉拢?”
&&&&仓颉道:“长灵少主毕竟是博彦君上唯一的血脉,边境守军就是再看不上这个幼主,老奴想,也断不会眼睁睁看着他遭遇生命危险的。”
&&&&“再说这事于殿下而已就是多一个筹码的事,殿下何乐不为。”
&&&&祝蒙渐渐被说服,又问:“你方才提到的祝龙勾连外族又是怎么回事?”
&&&&仓颉于是又将褚云枫叛逃北境之后突然消匿无踪的事情说了一遍。祝蒙道:“可我们并无切实证据,溪云会信么?”
&&&&仓颉道:“事关青丘与整个狐族的安危。无论信与不信,溪云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可疑。前耻犹在前,若青丘再沦陷一次,身为守将,他们恐怕连死后都无法再面对博彦君上。”
&&&&祝蒙此刻方才真正吃了一颗定心丸,饮了口茶水,瞅向仓颉:“那涂山长灵那边……”
&&&&仓颉深深躬身行礼:“若殿下信得过老奴,老奴愿意当这个说客。”
&&&&祝蒙迟疑着没说话。
&&&&仓颉接着道:“若殿下仍怀疑老奴有二心,与旧主勾连,殿下自可换其他人……”
&&&&“也罢。”
&&&&仓颉主动将这话宣之于口,倒显得坦荡许多。祝蒙道:“涂山长灵那个小怪物心眼多得很,旁人去我也不放心。你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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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狐族大殿下祝龙殿里,几个谋士亦正针对溪云的问题争论不休。
&&&&一人道:“诸位所担心的,无非是溪云会倒戈向公子祝蒙。可诸位莫要忘了,溪云此人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不徇私情,当年北境军中连大殿下的面子都不给,又岂会给祝蒙面子。”
&&&&另一人道:“可现在祝蒙手下的走狗们处处散播大殿下斩了亲生兄弟的灵尾、兄弟相残、德行有亏的谣言,万一溪云信了这些话,不肯拥护大殿下登位怎么办?”
&&&&“不拥护大殿下,难道还拥护祝蒙那个酒囊饭袋?”
&&&&“我也没这么说,而且诸位不要忘了,现下青丘可不止有两位殿下。”
&&&&这话引得众人一阵沉默。过了会儿,才有个人道:“我看也不打紧。溪云若真在乎博彦君上的那条血脉,早在长灵少主入天狼时就该有所反应,可他不是眼睁睁的瞧着自己的‘幼主’落入狼人之手了么?”
&&&&“没错,依我看,以长灵少主那点微薄修为,说白了就是个花架子而已,根本不足为虑。咱们现在最紧要的还是盯紧祝蒙那边。”
&&&&祝龙坐在主位上侧耳听着,一直到众人争论的差不多了,方开口道:“诸位说的都有理,只是溪云儒墨兼修,不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