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转过身去。
时间已到自然人每天的睡觉时间,他正要进行日志报告,女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伴随着一坨纸团打在他身上又跳落地面。
捡起纸团打开,那是她的草稿纸。
“你叫斯芬克斯,所以爱出题,你想表达的是你也会开玩笑,对吧?既然是玩笑,那能把你出的题收回去吗?”
女人进入驾驶舱后,影音日志的时间变长,在不跳看前提下,数据整理员不得不以倍速播放,他就得放下其他所有文件,全神贯注看圣诞号的文件,避免漏看。
这儿得感谢工具人初代的专业,驾驶舱里,初代总是背对“课桌”坐在前方,操纵玩弄驾驶台上的仪器,时不时出去走一趟,又准点走回驾驶舱,带进来食物——每到这些画面,初代都会尽量略过不记,相信在他记录人身份之下,还有节约的传统美德。
但到了女人加入的画面,又会极尽详细,画面外的人能肉眼可见地看到女人身体日渐发生变化,如同观看饲养监控。
她身形不再凹瘦,脸颊开始有肉,表情一动,黑葡萄似的眼睛就闪闪发亮,背过身去夹层上厕所,她会撅起翘挺的臀部,顶开桌子。
朝夕相处变相地满足了她对记录人的心思,大部分时间她还是老实的,看资料,学习,虽然学品不好,摔烂了七八只笔,撕碎了约两公斤的草稿纸——可惜了这些古董。
太空殖民时代起,纸笔就是奢侈物,同时也是废物,自然人中,热衷让科技树倒着长的那类人特别执着纸笔,所有嘲笑科技进步以及讽刺高智商低宜人性的屏幕作品,偏偏就来自这群人。
所以,砸得好。
电子屏幕她又总是轻拿轻放。
被圈养的两个月后,她答满了记录人出的量子力学题集。
“你知道吗?我打死都没觉得,你会是没有思想和感情的机器人。”
她因为“作业完成”,特例得到一瓶香槟,喝了一杯后,她就咯咯地笑。
“直到手在你裤腰里——”铝合金层架制成的“课桌”后,她做了个打捞的动作,“这么一勾,什么都没够着——我真不敢想的,看着比很多人都聪明的长相,会是人造的玩意儿。”
举止下流,言语猥琐。
可惜记录人总是放任她天马行空,让她像返祖的黄皮猴子上窜下跳,缺少拘束。
记录人不爱动嘴,除了和她交流难题解题的时候。
确切的说,是理性讨论的时候,记录人才会回应她。
不排除这个女人也发现了记录人的特点,知道他的名字后,她就时不时向记录人请教问题,一问就是大半天,同时也非常有效地缩短她解答满题集的时间。
不然她可能明年都答不满那本题集。
当然,在她的时代,答满这本题集并且保持百分之九十的正确率,已经间接证明,比起她那些爱吹嘘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同类,她优秀了不止一个阶梯,尽管对比游博士所在的阶梯,仍是离得太远。
“我一直喜欢聪明人,只有真正聪明的人,才会不管你的背景出生,你的身份地位,你的外貌好坏,直达你的本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让我觉得自己真聪明,我好棒,我是天才!”
不管喝没喝多,她的样子都挺眼熟。
对了。
整理员想起来,那些自诩天才,然后无论考试还是做学术,都会被他完整碾压的自然人同辈,除了他的搭档,他们都有一个朴质的愿望,就是希望某天他能消失,人祸或者外星人抓走之类都行。
回过神来,画面中,女人从桌子后绕出来,来到记录人坐的椅子前,眼里光芒闪动,歪着头凝视记录人,突然扑上来。
视界画面晃动了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