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风拂过,被风卷起的几缕青丝在他身后飞扬。
白容想到燕云歌那张宜男肖女的脸,薄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可否认,这人很有趣,就像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等着人降服。
若真是女子
突然一双素手轻轻的环住了他的腰身,温热的女体悄然贴在他身后,打断了白容的思绪。
侯爷,夜里风大,您站在窗边瞧什么?
白容神色寡淡,疏离道:这么晚怎么还过来?
妾身见侯爷这里亮着光,自然就来了,女子娇笑着,很快绕到白容身前来,侯爷好长时间没有找妾身了,侯爷就不想见妾身么?
白容几不可察的皱眉,看着她明艳的容颜,冷漠说道:本侯一天多少事,岂能时时想着儿女私情。
女子唯恐惹他不喜,便后退一步,回道:侯爷说的是,是妾身逾越了。听闻因着惠州水患的事情,侯爷麻烦不小。
你如何得知的。
女子迟疑了下,侯爷可还记得四年前刘问揭发七皇子与皇商勾结偷逃商税一事?
白容当然记得,那次就连他都要被牵扯进去,这么大的事,最后只罚了个七皇子去守陵,天家属于重拿轻放,有意将此事揭过去。
这件事情竟是刘问揭发的?他一早就是太子的人?白容低沉问道。
不知侯爷对户部尚书了解多少?
周毓华?他疑惑。他自然知晓这个人,本朝以来晋升最快的官员,从一个户部主事到户部尚书竟用了不过五年,而且此人精于算计,能力非凡,是太子不可多得的一员猛将。
你知道他的底细?
女子的脸色柔和下来,他的同僚曾是妾身的入幕之宾,妾身只知此人出身江州,背后有贵人相助,侯爷若想查这个人,妾身自会努力说着,身子缓缓朝他靠过来,想到侯爷年后就要离京,妾身心中实在不舍
白容微微侧身,避开她的接触,青莲掩下受伤的心思,又含笑地道:妾身今日带了琴来,可否为侯爷奏上一曲。
白容哼了声,起身往案桌后走去。
知道这是首肯的意思,青莲的情绪又欢喜起来,施施然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