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推了推眼镜:是这样的,我是校报的记者,刚刚无意间拍到你们,特别好看!请问你们介不介意让我们刊登呢?
高宇彬和徐濛双双愣住了。
他们今天都穿得朴素,白衣灰裤的,还骑个自行车。照片里远远看去,活脱脱一对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女。
徐濛跟高宇彬对视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她还是头一次在学校里被人搭话:不介意的,不过我已经毕业了
摄影小哥又推了推眼镜:这个没关系!
好
跟他一起的女孩很机灵,立刻跑过来拉他,眨眨眼:那谢谢啦,学姐学长毕业快乐!
高宇彬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自己的学生样了。
四年来,大部分时候他都不爱照镜子。镜子里的人变化太大,太快。他怕自己忘记过去,等同于跟徐濛告别。
急于独立,急于证明自己。找关系拉投资开公司,撑出今天的局面。说好,表面是很风光;说差,他处处受制于人。
后悔吗?他不知道。
将来如何?他也不知道。
徐濛怎么办?他还是不知道。
一个人,长不出八巧玲珑心。
只是今天,自己仿佛泥土里的春笋破竹一般,看不见,却起了变化。
回程的路上,徐濛搂他搂得很紧。
动情真的很奇怪,心里温柔似水,身体却想跟对方使劲。徐濛无意识地来回掐捏高宇彬,不痛不痒,他的腰腹都没感觉,偏偏胯下起反应。
徐濛拿指头戳了戳,侧过去看他:不至于吧弟弟?
这样骑车是很不舒服的事,高宇彬十分尴尬:你不摸我能硬吗?!
徐濛立刻指着下面反驳:你不硬我能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