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宇彬还没缓过神来,气若游丝:你就是指奸我
你还好意思说?谁先动的手?
哥哥我。
这时候都不忘呈口舌之快,男人真是无聊
虽然徐濛刚刚把被子收了起来,但床单还是没法睡了。她把湿透的床单收起来,准备明天偷偷洗,又换了一床新的。
二人浑身黏糊糊,兼有高宇彬刚刚的杰作,只得偷摸上楼去他家洗澡。
高宇彬人生第一次进入贤者模式。
徐濛在浴缸里亲亲他的额头:值得纪念。
被他泼了一瓢水:丫尽不学好!
舒服吗?她闪着眼睛问他,让浴室的灯照得亮晶晶的。
特别刺激。
那下次我们换换,怎么样?公平公正吧?
他在水下,推着水波打了她一下:你等着,我不弄死你!
洗完澡,两个人窝在床上温存。
高宇彬点了一支烟,今天这样的性爱,值得来一只事后烟。徐濛很自然地从他的烟盒抽出一根,低下头,一手撩开头发,去借他的火。
她没有烟瘾,一般也不抽,所以高宇彬还没见过。
他很意外:以前就会抽?
以前不会。
那什么时候学的?
她不紧不慢的,吞云吐雾也秀气:本科的时候。
徐濛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面,把那口气呼在玻璃上:想你想得受不了,就抽一根。
玻璃上立刻雾蒙蒙一片,她在上面写写画画,是高宇彬的名字缩写。
写了又擦掉,擦掉又呼一口气,重新写。
如此往复,玩够了,徐濛转过头来:跟你抽一个牌子的,觉得这样联系还没断,是不是很傻逼?
高宇彬点点头:是挺傻的,跟我一样,小时候课本里他妈全是你的名字。
练习簿和玻璃窗,载了多少少年心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