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两口的喝了下去。
同在一个囚车的四个女人看着尊贵的九小姐都可以在逆境中坚强，她们有什么理由不坚强！
于是大家一改颓废绝望的气氛，积极的吃馒头喝井水，还互相打气。
这让护送囚车的官兵非常匪夷所思，简直是千年难得一见的邪了门了，很难见到如此乐观向上的准军妓团队。
可不嘛，旁边三个囚车里屡屡发生自杀情况，就在刚才，一个女人咬舌自尽死了。
血流如注的场面吓到了在场的每一个女人。
看着同车的春雨夏花秋果冬雪这四人女人吓得像鹌鹑一样瑟瑟发抖，经常看恐怖片也亲身死过一次的李念念“老成持重”的安慰她们：“这就是不珍惜生命的后果，自己也将承受无限的痛苦。”
最脆弱的冬雪首先抱着头哭泣起来，接下来所有的女人都开始哭泣。
冬雪说：“可是当军妓还不如死了，死了还体面些。”
李念念缓缓道：“死了可没什么体面，黄土一盖，只有黑暗和腐烂。”
“军妓虽然不堪，却也是有活下去的希望的！”
李念念泪光闪闪的眼眸，就像星星一样光芒万丈，春夏秋冬四人不由得鼓起了丝勇气去面对。
一个月的囚车生活，把女人们颠簸得只剩一口气了。
除了李念念所在的囚车，女人除了瘦了点，晒黑了点，浑身颠簸的疼得很，精神还不错。
随行的官兵只觉得这五个大概是传说中没心没肺的奇葩。
从长安到边境邺城，季节气温就像是从夏天到了冬天。
到邺城的那一天，天空还飘起了小雪。
官兵怕女人们娇弱冻死了许多没法交差，早些日子就从农民家里搜罗来了许多旧棉袄发给女人们。
拿到手的旧棉袄又脏又破，娇生惯养的金丝雀们纷纷又要哭起来。
只有李念念火速穿上了棉衣：“好暖和啊，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她幸福温暖的笑容感染了春夏秋冬，她们硬着头皮穿上，久违的温暖差点让她们落泪。
原来，这就是活着才能感觉到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