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道被他问得有些心虚,动了动眼珠子。两天一次吧。
他缓缓抬了眸,那课间你在干什么?放学回去干了什么?看了多少书?卷子练习册做了多少套?你算过吗?
枝道被他的话问得有些懵,没说话了,只呆着眼望着他。
他轻轻皱眉,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轻松。
对不起她为自己的话抱歉,转而看着他的鞋,双脚脚尖轻轻地拍打着地面。
深思良久,终于对上他的眼睛,用尽力气,可是明白,你的确比我聪明,我可不可以
她重重咬了下唇,请你帮我监督补习。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想进前十。可以吗?
明白对上她湿漉的眼,眼角圆圆的,双手因为害怕拒绝而紧紧握着,小小的肩膀缩着,像落单的幼兔。
什么都听你的。
他动了动鞋,偏着眼,眼眸垂下,隔了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枝道被惊得张大了嘴,真的?你同意了?
明白轻轻一笑,我们不是要做好同桌吗?
少年笑起来意外的好看。
像风中的树千叶鸣歌。左面有个小小梨涡,绘出可爱与率性的面容,像另一个人般失了冻人的冷。他眼角微微上扬,像是故意般的惊艳。秀净无害。
枝道吞了下喉咙,不自觉的眼神下滑,又落在他上衣下的部位。
这人真是!能不能换个长一点的校服。
眼神赶忙往右偏着,低着。明白,谢谢。
话落,一滴水打在头上,她抬起头茫然地摸了摸头发,望着灯下。
下雨了。
眼神还未收回,一件衣服突然盖在头上,味道像浪潮便席卷而来。
他的衣服。
下雨了,走吧。
她急急掀开衣服,少年已经在雨中跑开,身形矫健。
谢谢声音吞在口中。
最近的一次香,如鼠夹上的奶酪,又难耐又排斥。她红着耳站起身,整理大大的衣服,盖住头发和半边眼睛,跑着到了一处墙壁边。
她偷偷地拿起衣袖,慢慢地盖住鼻子,小偷般贪心不知足的低眸闻着,鼻子快埋进衣袖里,心在雨中摇晃。跑出五步,又赶紧放下,手无措地抓住头上的衣料。
或许真像表白墙说的那样,他只是表面冷漠,其实心很软,愿意帮助别人。
人的初印象总会被相处久了推翻。
混蛋明白。
今天就不记你小本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