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沉。很多时候也都这样。想到后头还会心酸发苦,但还是要往前走啊。她看得入神,今天格外认真。却突然被一双手猛地扯进角落里。
墙的对面是墙,黑色像水漫透了这所天地。她被扯得呼吸不平、脖子些疼,贴在墙上的脊背瑟瑟发冷。墙上的黑色曳影和他的呼吸一致律动。
贴近她的他,味道她熟悉。
她推了他一下,忍不住发酸。你干嘛啊?
他不说话。她借用微光打量他。他半阖长睫下的黑影如深穴,表面后的无限深意令她后背发凉。
她微微低头。她是病人。明白
他不说话。只是脸颊的热量离她越来越近,近耳的呼吸像奸污她的神经,白雾徐徐,虚气如烟。她被他的沉默弄得心神不宁,像踏入禁区,不知何时就会被摧毁。他凑近她的潮湿糜音像分手炮时在她耳旁换气,每一次狠撞交媾都气若幽兰般说:
枝道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所以这一次。
我会不要命的好好疼你。
他是有病的医生。他说:快高考了。
所以?她的耳侧发痒。偏了头轻轻回他。嗯
不要和别人玩游戏了。你要收心。他看了她一眼。好好学习。
她下意识反驳,证明自己没错。我有好好学习。就而且,我就只打了一局。
他看了她很久。眼神如透明的洋流,顺着时间的经纬编织出一张无形的死网,她被他看得窒息。
他突然垂了眼。
是我多管闲事了。
她对他的话有些猝不及防。不是
我也不过问你和男生一起玩游戏了。
怎么显得他委屈了。不是她伸手想拉他的衣袖。
装幼者的可怜之美不过是引取爱的骗局。他突然退后一步。枝道。你想和男生亲密就亲密吧。你明知道他对你不怀好意还和他聊天,却一看见我就走。我是多管闲事了。你想躲我就躲吧。跟他在一起比跟我更快乐不是吗?我不打扰你们了。
他躲开她摸来的手,眼睛盯着她的眼睛。
反正你从来不会觉得我难受。
她一下拉紧他的手。心里慌得语无伦次。没有不是我没有我和他没有关系我就无聊
无聊了,宁愿找他也不找我对吗?他的眼睛又垂下,看不清情绪。
他的手动了动,像要摆脱她。她忙急急握紧他。
怕他甩开,五指急忙插进他的指缝。眼里迫切求饶。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以后都不玩游戏了。
枝道。我没有逼你不玩游戏。他抿抿唇。
我自愿的。她真受不了她伤害他。我对不起。我真的再也不碰游戏了。也不和他玩了。她发誓。
少年低垂的眉眼美得如一场冤案。他的手反握她,紧如枷锁。沉默一段后,他的声音温柔又冷漠。
以后。你别和他说话了。
一句也不行。
你是我的。
枝道愧疚了一个晚上直到放学。期间再也不搭理卢子谅说话,就怕被他看见又是一阵控诉。她真怕他说那番话,好像他真的不再管她。她的确做错了
不对!
明明是他躲她在先,她都还没委屈呢!他居然还先告状说她在躲他?!如果不是他躲她,她会郁闷到和别人打游戏吗?!她就是一看他小委屈那样就心软了,啥都没想只顾让他不要生气,结果怎么错就全成她的了?!
混蛋!
想完后,她觉得更闷了。她不想破他的底线引他反感,又不想他以为她在躲他。做他女朋友怎么这么难呢?!行吧,就柏拉图恋爱吧。他不喜欢被触碰,那她精神亵渎他不就行了。
她回去就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