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想把我关在这里做什么?!你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用铁链拴我的脚!她不想听他胡辩,用力踢了踢腿,锁链声一阵接一阵。
他看她的身体。这么小一只。白暖如玉,手臂一揽就能轻易抱得满怀。
他的手猛地拉扯铁链,她的身子无助地向他贴近。他将她的小腿放在手肘弯里。
他笑。因为我只想这样操你。
缓缓地解开衣扣,白皙胸膛露出,喉结轻动。他浑身泛欲和雄性的侵略气息,如一枝带刺玫瑰。
你真的疯了!她目瞪他。
他突然强势地将她抱起离开床面,令她站在地上。随即站在她身后用手按她的腰猛然往下压,令她的头埋在床里,双手被绑在床上,发出的声音只能呜咽。
背后的少年声音清冷。
嗯。我疯了。
她被他的冷漠和粗俗吓住,顿时软了身和声音。明白你放了我。我们好好聊聊,你是不是觉得我之前有点过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你别这样对我
他掏出器官,放在她臀上,手轻轻捏她的皮肉。
他盯着她柔嫩的后背。那谁放了我?
他在靠近。她是因为即使他们做过了,但她脑里毫无印象,于是这空白的性过程令她惶恐。再加上他太壮她怕疼,又怕她爸妈担心才内心排斥。可她见他心意已决,她只好转变观念,更算是变相地安慰自己。
你要做可以。可你别锁着我,明白,你把脚链解开,我
他拍了下她屁股,手指放在唇上。
嘘。
被打屁股的羞耻顿时让她涨红了脸。还未回神,他已经从背后隔着内裤摩她,像上次一样。
她的心一松。心想或许他只是像上次一样蹭蹭,还是不肯真的舍得让她疼。于是她随着他的顶撞放了心地起伏,甚至慢慢起欲,嘴里渐渐漫出呻吟。铁链尾端锁在床脚,锁链擦在地板上随着他的动作脆响,铁床也吱呀地摆动。
他的器官不断戳她的布料,似要内裤捅进她洞里。更像是要捅烂这块布进入她体内。她的小腿绷紧,腰肢被他撞得弯曲。
不知何时,他突然加快速度。她知道他到了,她的腰也酸胀。心想终于完了。不久,下身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属于她的湿润。
于是她刚转过头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按住后脑突然扳开大腿,他的手扯下内裤,没有过渡地直插进她身体里。
她被他的莽撞震慑地瞪大了双眼。
他的气味、物具正野蛮地开拓她的疆域。钻土、凿坑、灌水。
他进去的缓慢,她的大腿经不住地颤抖,小腿上仰。如细胞重构的痛逼得她难以置信的仰起脖子,死咬唇部,生理的眼泪潺潺而流。
疼她双眼通红地双手捏紧。
骗人吧。
好疼。他不匹配的尺寸将她的痛楚逼到绝境,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在拨开一层层的壁肉往前推进,身体里缓缓塞进一根温热的物体。不是她的。
真暖。他融化于她的包容力和温暖。只想没理智地越进越深。
她脑子混沌地低头看向双腿间,只看到一滴滴血从中间滴落。顿时震住:他将她那真的撕裂了。
她又怒又哀地动了动腰。别做了!你没看见我流血了吗?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看了看交合处。懂了。
他伏下腰贴近她说:枝道,这才是你的第一次。
你什么意思?
那次酒醉我没做。我骗了你。
你没做?!你骗我?!
他没有进满,刻意留了一半在外等她适应。他揉了揉她的腹部,仿若能从她肚皮摸到他陷进她体里的器官般上下抚摸。
我割了手指抹在床上。你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