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小修)

    她忙拉过他的右手臂挂在她肩上搀扶他,右手搂住他的腰,用后背支撑他的重量。

    高大的身子还是有点分量,她的腰微微下压,心里骂了句混蛋。

    脸颊一呼一呼他温热的酒气,醺得她的脸也热了。好闻气味从他手腕和耳垂后飘散,还有酒醉后的声音。

    是男人的娇。勾人心弦。

    他的唇瓣突然贴在她敏感的耳旁,虚声说:

    姐姐。我醉了。

    你醉了?她偏头。

    嗯。他晕乎乎地点点头。

    明白稳住身体站在她身前,拉起她的双手,把脸放到她掌心里,再紧紧盖上他的手,乖巧的眼睛纯然地只看着她。

    你摸。好热。

    手里的肌肤,是花蕊般的嫩。也发烫,要融化她全身至脚。她连忙缩回手。

    躲着眼睛。嗯。你的确醉了。

    他却盯着她的脸,手指轻轻捏她的脸颊肉。你也醉了?

    我醉什么醉。她打掉他的手。

    他笑出小梨涡,认真偏头地打量她。那为什么你的脸也好热?

    因为天气热。

    明白盯着她,突然搂过她的腰抱住,咬她的耳垂,又恨又怨。你就是不肯对我说真话。分手说不喜欢,囚禁了又说喜欢。不喜欢我,看见我和别人又要吃醋。喜欢我,却又跟别的男人有一腿。

    他拱她的脖子。你说,你是不是玩弄我?

    她一时失语。内心翻天倒海。

    只因难以开口:以前种种,都因为她的喜欢只能到这了。

    这世上的事哪能轻易判断是谁伤害了谁。她认为的及时止损在他看来是始乱终弃。他认为的锲而不舍反过来又何尝不是胡搅蛮缠?

    谁都有理,又谁都有错。

    等等

    玩弄?!这词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还没反驳,他又紧紧收紧她,手掌摩挲她的后背,如泥进水的力度包她在他怀中。

    他说:枝道这两年还是没有长高。抱起来小小的、软软的。

    双指又捏她脸颊,再握住她的右手放在他左边胸口上。让她隔着布碰到那块疤。于是脸埋进她脖颈里,声音闷闷的。

    他说她什么都好,就是总让我这难受。

    她沉默地望向黑夜,手心下是他的温热胸膛和缓慢的心跳。夜一下就安静了。

    她抽抽鼻子,放下手说:我先送你回去。

    /

    绿色酒店在大厦的十一楼,她让他把房卡给她。扶着他打开门后把他放在沙发上。

    枝道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走进卫生间,要拿条毛巾给他洗洗脸清醒一下。放满热水浸湿,她揪干后试了试温度,觉得合适后刚准备转身。他突然从身后搂住她的腰。

    真的醉了。像条求欢的猫,不停用软软的脑袋蹭她的头发,又亲得她脖子到处都是吻印。

    别闹。她推开他。回沙发,我给你洗脸。

    他呆呆地放开她,乖乖跟在她身后坐回沙发。

    她放轻力度,怕擦红他娇气的皮肤。她看他眼角下垂的无辜相,睫毛翘长,鼻尖是秀挺的盒型,嘴唇天然淡粉。天生丽质。她低下眼,让他抬头,开始擦他的脖子。

    擦到他喉结时,他受不住地上下滚了下。

    擦到喉结第二下,他猛地压她在沙发上,握住她的手便往他两腿下面伸。

    他认真地看着她说:它硬了。

    手心下硬物的触感时刻两年依旧骇人心脾。它的形状、温度和湿度,都令人战栗。她的心颤了下,想抽回,他却紧撺她不放,非让她感受他强烈的欲望。

    放开。她不自在地抽了抽手。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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