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笑意地偏头看他。怎么?但你还是来感觉了?
他说起青涩的过去声音还有些不自然,轻轻低下眼。
我第一次惊讶男的竟然会因为这么件小事就勃起了。
枝道一下捂着嘴笑他。那你还说她写得差。
朗朗书声中,他低头在她耳侧轻语。
那是因为看到你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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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那段过去,她有太多感悟了。
因为是第一次喜欢,所以看得重,要纠结很多。也因为是第一次,所以看得轻,想着后面还有千千万个人接替你。
他说他知道。
以前我都不好意思对你说这些。总显得我薄情,但是当时我内心又的确是这样想的。
一开始我们的爱情观就不一样。他理解但不认同。既然选择了就要坚持到底。
他又补充。当然凡事要适度。
枝道心血来潮买了根棒棒糖,含在嘴里吸取甜分。要不去山坡看看?
他看了眼露在外面的白色棍子。什么味的?
她有点忘了,像是桃子味,摸了摸口袋,包装纸早就扔了。她抽出棒棒糖捏在手中,看向他。
好像是桃子味的,你想吃吗?
嗯。
听到回答,枝道惊讶之外还是准备调头去买,他却拉住她的腕子。
唇轻轻就附上了。
他的理由清奇。省点钱以后养家,我就尝点味道。
哦。
棒棒糖五角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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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路上抱着孩子唱歌求捐款的贫寒母亲,远离开货车卖橘子裤子灰旧的中年男人,远离摩托车上满脸疲惫与厌倦寻找顾客的司机,远离所有奔波在马路上的人群。
已经临近黑夜,他们坐在静谧的山坡上,远望那条河像条脐带般吮吸星宿苍穹的生命,月已升上来。
枝道用食指戳一下他的脸颊,他眨了下左眼。
戳他的下巴,他轻轻吐舌。
戳他的鼻子,他亲她的手指。
戳他的嘴唇,他舔她的指尖。
她抱着膝盖笑起来,没想到我们还能一起坐在这。
明白撑在草地上说:我知道会的。
谢谢你帮我家匿名上诉。她想起这事了。谢谢你。
一家人不用谢。
枝道笑着撞了下他的肩。那你以后不准囚禁我。
他说:我发誓不会。
她扯了根草玩在手中,侧眸。你呢?你对我有要求吗?
明白用手指碰了碰她的唇。
把烟戒了。
她问:没了?
没了。
此刻的他像一道炊烟,在等她回家。俊秀从他本质中的温柔遗漏,这种俊有淡淡的温暖,看到了就想一直看下去。
枝道感受微风和嗅到干草香里有他清隽的气息,她舒服地闭上了眼。
明白突然问她:你会和我分手吗?
两年前他也这样问过,她失措地说不知道。
这次她摇着头。不会。
真的不会?
加重音。不会。
他偏头盯准她,也加重了声。你敢保证你真的不会吗?
居然连问三次,就这么不信她?
枝道一下扑他倒在草地上,埋进他脖颈,坚定声音。我保证。我就要跟你一辈子,一生绝对就你一个,遇到问题我们就拼命解决它,遇到误会我们就立即处理它。再苦也要一起承担,再累也要互相扶持。不逃避不退缩也绝对不说放手。
那是一片冗长的沉默。
于是她思疑地抬头。
他在凝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