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我罚你吗?
现在?他没想到。
枝道看他灰色宽松的睡衣棉质短裤外,性器的形状清晰可见,顿时喉咙有点干。手指却早就顺心地从他胯间滑到大腿内侧,她清楚地看见眼前一团包状怎么变成了一条棍状。
怎么?不愿意?
她看到他喉结在上下浮动,明媚一笑。
指尖捏了捏它硬挺的头。
别怕。
她右腿抬起,脚背上下抚摸他的大腿,双手撑在床上。
笑意自然。我不会玩坏小明白。
明白顿时身子一紧,所有细胞待命,胯间更昂首了。
不经意地偏头,隐隐约约看见了什么。
他的眼神突然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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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花了?
他怎么会看到她身后有一条红色的棉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