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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肥猪见美人并不是当真生气,开心极了,他咧着大嘴,淫笑道:“哈哈……爷就知道,你不会生气,只是吓唬我罢了。小婊子,你还真会玩,差点吓死爷。
不过爷就喜欢你这种爱耍小性子的贱货,哈哈哈……”
见这老鬼,还在口上花花,娘不依不饶地用小手拍打他肥胸,同时娇嗔道:“爷,你真坏,就喜欢侮辱奴家。现在满意了吧?快把刚才未尽之言告诉奴家。”
老肥猪捂着侧脸摇摇头。
“刚才你打了爷一个耳光,可不能这么算了?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回答了,咱再继续。”
“哼,就你事多,问吧。”
老肥猪抬起痴肥丑脸,嬉笑道:“小婊子,爷问你,你跟多少男人睡过?”
“你…你怎这么不正经?”娘闻听此言,有些羞恼,不过想了想,还是说道。
“你真想知道?”
“嘿嘿……当然。”
娘羞红着脸,媚声道:“睡过奴家的男人可不少,至少有百来个。”她丽眼盯着张进财,见老肥猪毫不生气,反而有点兴奋,又继续腻声道:“奴家很多时候,并不是陪一个男人睡,有时一个人要应付两个,三个,甚至四,五个也很正常,偶尔还要和姐妹们一起陪男人们睡。”
她眼神紧紧地盯着张进财,如果发现老肥猪露出哪怕一点鄙视,她以后都会对他敬而远之。可惜张进财非旦没有鄙视,反而愈发兴奋起来。
“哈哈哈……爷就喜欢你这种骚浪贱货,这样肏起来更有滋味,哈哈哈……反正爷不嫌弃你,以后会更加宠你。”
娘“哼”了一声,心想谁稀罕,自己嫁给他,算便宜他了,除了有点钱,还真看不出他有什么优点。不过他和丈夫江晟倒是两个极端,江晟占有欲极强,哪怕自己不行了,也不想别人染指她。而张进财却不介意把自己的姬妾往别人怀里送,这是豁达还是心理变态?谁也说不清。不过听他所言,晋国贵族大多有此好,这可能是时下的风气,而这风气的引领者,有可能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同时心里又担心自己的儿媳妇“天香公主”,是否成为皇帝送出去的其中一员。
本想催促老肥猪继续刚才的话题,却不想老肥猪不等她说,就嬉笑道:“嘿嘿,小骚货,刚才回答令爷很满意。好了,就继续说说咱们的圣上。”
他倒了一杯酒,轻咪一口,润润嗓子,然后把美人拉坐到怀里,等美人坐上他大腿,那弹性十足的触感,瞬间令他鸡巴硬了起来。
娘也不反抗,乖巧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同时让他坚挺的鸡巴塞进自己的臀沟里。
老肥猪一手摸着她的雪白大腿,一手把住她的乳房,轻搓慢揉,娘娇哼一声,靠在他胸口上,任他随意猥琐。
老肥猪满意地点点头,淫声道:“说起咱们这个圣上,可是荒旦至极,却偏偏又有手段。不说两位实权极大的王爷被他吃得死死的,毫反对之意,所以他的荒淫之事才没有传出去。圣上本身是胡女之子,生性好淫,且极其变态,在太子之时就与其母苟且。等登上帝位,就更加荒淫无耻了,宫中有淫戏八十一幕,以市井春宫色文为剧本,而戏子则是嫔妃公主等一些贵女。每次圣上设宴款待大臣,皆要演一出淫戏。如果大臣看中在场的戏子,只要以花篮竞价,就可一亲芳泽,当然这花篮是要花钱的。”
听到皇帝如此荒淫,娘惊呼一声,满脸不敢置信,同时又为自己的儿媳妇“华天香”担心。
老肥猪见娘有些怀疑,只呵呵笑了一下,就又继续道:“圣上还不止如此,他穷极天下,收敛淫具,而其中以神匠鲁妙子的淫具甚得帝心。宫中刑驴,淫马,更是极多,同时还设”训奴师“一职,挑选淫道的”调教师“担任,其中”合欢宗“,”欢喜教“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