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情人岳子木手里的那把如何?”
梅姨羞红着脸,沉默不语我见她仍未忘却岳子木,心中愤恨,作势要抽去肉棒梅姨感到那滚烫坚硬正慢慢离自己而去,心中一急,便连忙道:“爷,您这撩阴枪粗大坚硬,枪尖锋锐枪法更是独步天下那什么岳家枪,跟您这火龙枪一比,根本就是浪得虚名!爷最厉害的功夫就是这凌厉的枪法,杀得贱妾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贱妾佩服得五体投地,心甘情愿地死在爷的抢下!只求爷将这枪法施展下去,贱妾多体会片刻,便心满意足片刻”
听到如此不堪的淫词浪语,岳子木浑身怒发冲冠,心好像被搅碎了,只觉口中一甜,鲜血喷出花魁大惊失色,连忙扶住他,心中万分心疼这个痴情男子,口中娇呼道:“爷,你没事吧不要因为那个骚货,气坏了身子。”
*********而这边,梅姨嗲声道:““爷,奴的亲爷,您这火龙枪这般粗壮,可要把奴家的骚屄涨坏了!偏又这般灵活,像条泥鳅一般钻来钻去,让奴家魂多要飞了啊!这一招可是毒龙钻穴太厉害爽死奴家”
“哦!好哥哥,亲哥哥妹儿快活死了!您神勇无敌,天下无双!您就是老骚货的亲哥哥、亲汉子,老骚货的贱穴愿意让您天天肏,日日玩爷!
用您的大鸡巴肏死我这个不知廉耻的老骚货吧”
我抓着梅姨圆润挺拔,堪可一握奶子,耳边听着奉承,下身越坐越快,巨大肉棒在那娇嫩雪梅中间疯狂地抽插着梅姨那精致俏脸看上去又骚又浪,那清丽如仙的气质荡然无存,雪白的娇躯上满是潮红色,秀唇更是浪叫出声,道:“贱贱妾今日方知这销魂滋味,爷,亲哥哥,亲汉子!求您大恩大德,赏赐几下狠的妹儿的骚洞好空虚好痒啊!
梅姨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竟好似叫喊一般几乎春香阁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但妓女听得面红耳赤,就连嫖客也兴奋得肉棒又硬挺了几分,甚至还有几个嫖客向老鸨打听这女子是谁?众人都觉得这女子好骚好浪啊岳子木气得拔出长剑,几次想要飞冲过来但又怕见到梅姨,显得尴尬心中犹豫不决!
我挺着肉棒在骚穴狂猛抽插数百次,只把这嫩白骚穴插得肿胀不堪梅姨被肏得打起摆子来,眼神翻白,嘴角流出口水,接着剧烈颤抖数次,随即瘫软下来,面色苍白,神情惶然,下身涌出一大股白腻的淫液,身体已爽到极至。
我运起“先天一气纯阳功”采吸着饱满的元阴,一股至阴至寒的精气从下体流入体内,纯阳真气立刻迎接上去,欢腾不已,我只觉得通体舒泰,爽得泄意大起梅姨只觉我的龟首在子宫内又深入一截,硕大的龟头在最敏感处如婴儿一般吮吸,自己则飘飘欲仙,元阴源源不断涌出,竟好似要一泄再泄,欲罢不能,不禁大惊失色,苦苦求饶道:“爷奴的亲哥哥啊要死了饶命啊不能再吸了哦妹儿要死在爷的火龙枪下了”她正彷徨时失措之际,一股浑厚纯正、至阳至热的精气透体而入,花心烫得大开,子宫里的淫肉更是蠕动着缠上龟头,精神顿时一振,连忙运起“阴阳采战功”,连忙吸取这来之不易的阳精,良久才睁开眼来。
这一番阴阳交合,我们得到好处极大,梅姨隐隐有突破的迹象,只要回去闭关修炼一番,不难晋升到一品境界,而我更甚,隐隐已达到三品中的境界。
我淫笑着地瞧着她,肉棒用力往里面挤了挤,让阳精射到她子宫深处。
梅姨睁开水汪汪的丽眼,惊恐地看着我,求饶道:“爷奴的亲哥哥,好汉子不能再进去了妹儿会怀上的啊射得好多好烫爷饶了奴婢吧”
岳子木一听,我竟然在她心上人体内射精,以后说不定还会诞下野种,心中再无法忍受“当”的一声,拔出长剑。
我听到拔剑声,知道岳子木就要出手了,于是将梅姨的翘臀轻轻提起,肉棒猛的一下拔出,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