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人了。
这帮胡人少年走也走不得,只能在渐渐逼近的、还在那里无声冷笑的秦珊珊面前当场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哭天抢地:
“圣女——看在咱们当年曾经在同一个帐子里认过字的份上,放我一马!别告诉我阿父!”
“圣女你也不说得清楚点,谁知道那是妙音门门主啊!”
“就是就是,要是早知道那是妙音门门主的话,别说对着她射箭了,我怕是对着你们那边半句重话都不敢讲的!”
秦珊珊冷笑一声:“留着这番鬼话去跟你们阿父讲去吧!”
于是当晚杜云歌在抵达了乌扎卡族之后,在迎接她的宴席上,除了有各方频频投来的意味不明的目光之外,还有隐藏在胡人的迎客与祝酒歌谣里的惨叫声,真是恰到好处地展现了一番原汁原味的关外风情。
杜云歌:……谢春护法当年不打屁股之恩。跪谢。
帐中
秦珊珊果然也就像她们之前安排好的那样, 私底下吩咐过众人, 说杜云歌是被她一番花言巧语给哄到了、自愿跟她来的,让大家都对她先客气一点, 先把妙音门的宝藏的秘密套出来再说。
胡人都不是什么会玩心眼的人,可能这么些年来好容易也就出了秦珊珊这么个异类,乍闻此言自然信得很,纷纷恭维他们的玛依拉圣女可真是魅力非凡, 都能使得中原武林第一美人跟着她远赴在外, 您放心吧, 只要您一天没能拿到妙音门的宝藏的秘密,我们就会对她客客气气一天!当然等您拿到了宝藏的秘密之后,怎么处置这个傻姑娘也全都是您的事儿,什么时候用得着我们, 尽管开口就是!
所以当晚,杜云歌接受的目光洗礼中,有那么好几道自以为很隐蔽、但是其实惹眼得不行的包含了满满的怜悯与同情的目光, 也就不奇怪了:
全乌扎卡族都知道自家的圣女是个什么性子。
爱的时候那绝对待你那叫一个如珠似玉,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旁人哪怕沾一根头发丝过去都能对着头发丝的主人横眉冷对乃至大打出手, 为了美人六亲不认的架势和中原史书里的那些夏桀商纣之流都有的一拼;但是如果这股喜欢劲儿过去了,那之前她捧出来的一颗心有多赤诚、多炽热, 那么眼下的她便有多冷若冰霜、生人勿近, 甭管之前有多亲近, 眼下弃若敝屣的时候也会眼睛眨都不眨, 就好似昨天还在跟美人卿卿我我恨不得黏在一块的那个人不是她似的。
本来胡人和汉人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好,因此他们对自家圣女的作风一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霍霍到自己族里的人身上,那么她怎么荒唐都可以;要是能霍霍到汉人的话那岂不更好?反正汉人姑娘们也不敢追过来要她负责,糟践了汉人姑娘的话和一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蚂蚁也没什么区别。
等接风宴结束了之后,杜云歌已经累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