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跃在隔日被放了回来,丁蓉莲的猜测也得到了证实,贞儿有了身孕,朱跃和秦姨娘喜不自禁,视此胎为福星,就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朱跃才得以平安归来。
贞儿在朱跃心中的情份本就不低,为此,朱跃亲自来通知她,说要将贞儿提升为平妻。
丁蓉莲脸色青白交加:咱们又不是那等商户之家,哪里有平妻这样的说法?
朱跃命奶娘将孩子抱下去,自嘲道:以我的腿,难道还能为官做宰不成?我既与仕途无缘,自然也不讲究官宦人家的规矩。
丁蓉莲自知她此刻绝对不能反对,若跟朱跃硬杠,她只有更吃亏。于是只默默拭泪,倒真惹起了朱跃的几分怜惜,他久违的揽她入怀,哄她:莫担心,贞儿就是做平妻也越不过你去。
丁蓉莲回抱住他:今夜,相公可不可以留下来陪蓉莲?
朱跃浪荡一笑,哪里等得了天黑,直接就剥起丁蓉莲的衣服来,她产后还没完全恢复,腹部隐约有小赘肉,有松弛的纹线。
朱跃兴致顿时减去了大半,好在丁蓉莲主动热情,做完一次后,天就黑了。
黑灯瞎火的,朱跃看不到,兴致又起了,正压着丁莲蓉操的淫汁四溅之时,门外有丫鬟大声吵闹,你一句我一句的,贞儿这个名字飘进了朱跃的耳朵,他即刻抽身下床,徒留浑身赤裸,被肉棒插的不上不下的丁蓉莲在床上。
点灯一问,原来是贞儿突然肚子疼,朱跃又紧张又担心:去请大夫了吗?
丫鬟哭啼道:已经请了,可是姨娘吓坏了,一直哭着喊着您的名字
朱跃急奔离去。
当夜才两个月不到的肚子,竟被大夫诊出了男胎。
平妻之礼,势在必行。